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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芙蕖顿下了脚步，刘毅明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信是我爸拿回来的，录取通知书也是我爸拿回来的。我一见考了这么高的分数，第一反应就是高兴，谁会怀疑是真，是假呢？我也是第一次高考，我怎么知道我的分数被换了！我……”
说到此处刘毅明的声音哽咽起来，停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我知道我爸将我的成绩换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一定会劝他的。这次考不好，还有下次，他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刘毅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大人们的主意。
孙队长他们手里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刘毅明有没有参与，如果他坚持这种说法，最后说不定会无罪释放。
林芙蕖的手渐渐握成一个拳头，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刘毅明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椅子背上的铁扣扣住，动弹不得。
林芙蕖突然闯进来吓了大家一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冲到刘毅明面前。
“你干什么！”刘毅明看着怒气冲冲的林芙蕖吓了一跳，但他现在双手被扣在椅子上，站不起，也无处可躲。
“啪啪啪。”林芙蕖三个嘴巴子打在刘毅明的脸上。“无耻，混蛋！你偷了别人的分数，拿着别人的努力创造美好的人生，你居然一点悔心都没有，一句道歉都没有，就在推卸责任。你敢对天发誓，你真的不知情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个女孩子因为你们跳楼了，她死了！你害死了一个人！”
林芙蕖愤怒地瞪着刘毅明，她的眼神如一团烈火，想要将刘毅明挫骨扬灰。
“我……”刘毅明看着林芙蕖，嘴唇微微蠕动，但却说不出一句话。
反应过来的公安过来赶林芙蕖，“小同志，这里是审讯室，你不能进来。”
林芙蕖死盯着刘毅明道，“你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飞黄腾达，刘富国拿那么多钱供你不就是想草窝里再飞出一个金凤凰！你等着吧，我会爬到最高点，爬到你们仰望的高度，看着你们苦苦挣扎！”
说罢林芙蕖甩头离去，她目光坚定，步伐决绝。走廊上的明亮灿烂，审讯室里昏暗漆黑，这就像是一条分隔线，从此两人将背道而驰，大相径庭。
————
林芙蕖潇洒地走进孙队长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一人，孙队长刚才看林芙蕖悲伤不已，就将办公室借给陆绍，让他扶着林芙蕖好好休息。而孙队长则去处理跳楼的姑娘的后事了。
陆绍跟在林芙蕖后面关上了门，嘴里念叨着，“这屋里不会有人过来，你可以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等一会孙队长回来，再送你回去。”
陆绍关上门，转过身子，一颗小脑袋就顶在了他的胸前，林芙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借你的肩膀用一用。”
陆绍一愣，刚才林芙蕖讲那样豪气壮志的狠话，他以为林芙蕖的情绪已经好了……
他拍了拍林芙蕖的肩膀，“怎么了？”
林芙蕖没有说话，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在地上，地上湿濡一片，“那天下午我躲在屋里也有想过自杀，那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很快又很强烈。我看着那个女孩跳下去，我就想到了自己，如果那个念头生根发芽，也许跳下去的就是我，躺在血泊里的就是我……”
林芙蕖想着女孩子死前的那抹微笑，到底多绝望，死前才会露出那种由衷的笑容。
陆绍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地揉揉地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林芙蕖的小脑袋，“可是你不是她，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你不要自责，你已经尽力了，除了她，还有很多女生都因为你而得救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哭。”说着林芙蕖的声音又委屈起来。
陆绍道：“那你就哭吧！但是能不能让我垫点东西，上次你的鼻涕抹到我衣服上，弄了一块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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