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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在改卷、统计的过程中做手脚。改卷有随机性，不知道谁改到谁的卷子，这也不太可能。我觉得还是在统计的过程中比较容易出现问题，重点要盯着市教育局。”
林芙蕖和钱多多连连点头，觉得陆绍分析的很有道理。
陆绍又道：“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放在上面，而是要盯着刘毅明。”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是谁干的，总要有证据。”钱多多道。
“这样，我和你一起回东升，我和猴子去盯人，这些年我们两个没少盯梢遁地，这是我们两个的强项。”陆绍看向林芙蕖。
这专业对口，有陆绍和猴子帮忙，林芙蕖求之不得，“好，麻烦你和猴子了。”
陆绍穿上外套，就带着林芙蕖和钱多多匆匆下去，仿佛出事的是他。
陆绍冲下楼，朝陆绍奶奶叫了一声，“奶奶，我去东升村，过两天回来。”
又去东升村？还过两天回来？
要知道因为林芙蕖的事，这两天陆绍三天两头往东升村跑，这次屁股还没坐热，又跑了！
陆绍奶奶从客厅里出来，拦在陆绍前面，“你干什么去？”
陆绍朝已经走出门的林芙蕖和钱多多道，“你们先在门口等着我。”
陆绍扶着奶奶回到客厅，又扶着她坐下，“奶奶，芙蕖的事有了点眉目，我去帮她查查，放心我不去其他地方，就在东升村。”
陆绍奶奶皱了皱眉，“好吧，但你跟我听着，你现在要上大学了，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你年纪还小，现在前途光明，还是要把心思放在事业上。”
陆绍奶奶说的含蓄，虽然没提到林芙蕖的名字，但一句“花花肠子都收起来”，已经说明她不想陆绍和林芙蕖在一起。
想当初，陆绍奶奶看出陆绍的心思，帮忙探了探口风，被薛龄芝打了回去。如今陆绍他们回城了，陆绍奶奶又换了口风，这真是风水轮流转，世事无常。
陆绍自然听得懂奶奶的话外之音，皱眉道：“奶奶，你瞎说什么。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你天天往外跑，我能放心吗！芙蕖人挺好，但她现在……也不知道她继续考，还是不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