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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薛外婆你好厉害,我第一次知道一件衣服还有这么多名堂,好有意思。”
薛龄芝笑了笑,“没什么,都是从书上看来的,我就是当个消遣时间的玩意,随便看看。”薛龄芝又朝林芙蕖道,“你说的伞裙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但听着和以前流行的布拉吉很像,你可以去向你慧娴阿姨打听打听,她是做布拉吉的好手,以前还在集上卖过。”
谁?刘慧娴!
林芙蕖的心猛得一惊。
林芙蕖发现前婆婆的名字对她来说有毒,每次听到心里就像中毒一样,猛抽一下。即使她许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林芙蕖的心还是一下子就能感应到那个名字。
赵细妹激动道:“桃桃,我们快去问问吧,现在大家都在上工,人应该都在地里。”
林芙蕖淡淡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刚才听到薛龄芝会做百褶裙时的激动,“不着急,这个时间有点晚,就算是找到了人,她们也要回家吃饭了,饭点找人多不好啊!”
赵细妹看看天,太阳要落山了,确实不太合适,既然已有了方向,不急于一时。“也是,我们明天再去找刘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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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刘家。
布拉吉……林芙蕖知道,那十年代流行过的连衣裙,那时华国和苏联是蜜月期,什么都向苏联学习,这种苏联裙子也流行开来。后来和苏联关系恶化,这裙子也被锁进了柜子,大家都不再穿了。
就版型来说,那裙子的下半身确实是伞裙的样子,可……林芙蕖真不想和刘慧娴有接触!
前两次是刘慧娴来找她,她避无可避,让她主动去找刘慧娴……林芙蕖真不想去!虽然她现在自信满满不惧风雨,但风雨要是刘慧娴,林芙蕖的信心就和纸一样薄,风一吹雨一打,怕是就破了。
为什么她重生了还是不能勇敢面对刘慧娴!是不是几十年的责骂、打压、恐惧深深地刻在骨子里,她永远也不可能挣脱掉。
林芙蕖现在闭上眼,已经记不起刘慧娴长什么样了,但她耳边却一直响起那个恐怖的声音,“你除了生孩子带孩子,还有什么用!嫁给我儿子真是烧高香了。”
刘慧娴常常跟她说这句话,她不小心烧糊了饭,她嫌弃地会说这句话;她扫地扬起了土,她会扇着风,骂骂咧咧地说这句话;甚至有一次请周钱鑫的领导吃饭,领导夸奖她做饭好吃,她也会说……
那是一个大领导,特别大的干部,林芙蕖看出他是真心夸奖,心里特别高兴,结果领导一走,刘慧娴就凉凉地来了一句,“不就是做菜吗?当媳妇的都会,有什么可高兴的,除了做家务带孩子,你还会干什么。”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的她透心凉。是啊,做饭有什么厉害的,她有什么厉害的……
林芙蕖默默地流下两行泪,她既伤心又生气,烦自己逃不出上辈子的影响,不敢面对刘慧娴。她猛地用被子盖住头,生气地在床上打滚,“林芙蕖,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她不是你婆婆了,你干嘛要怕她!没出息!没出息!”
林芙蕖猛踢被子,巨大的动静将林家俊吵醒,发出一声哼唧,“嗯!”
林家俊皱起眉头,一副要醒的样子,林芙蕖连忙拍了拍他的肚子,将他哄睡。
这样一闹,林芙蕖也不敢发泄了,郁结于心,可想而知林芙蕖这晚的睡眠情况。
反正第二天中午赵细妹来找她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顶着两个黑眼圈。
“桃桃,你怎么了?生病了?”赵细妹道。
别看林芙蕖现在还没起床,但她也没睡懒觉,准确地说,林芙蕖几乎一晚没睡,累到极点睡着了,结果睡了一两个小时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了,然后一直赖床到现在。
赵细妹摸了摸林芙蕖的额头,“不烫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其他地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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