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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不知道怎么回答,“那……那是荣誉……”
“你们一年考几回试?要是跟庄稼似的,一年熟好几次,这次不行,就下次呗。”
金老师回答不上来,不知道怎么跟这些没有上过学的农村人解释。倒是同学们有些急了,不想老乡们被林芙蕖人畜无害的样子蒙蔽,忙解释道:“阿婆,你们不懂,考试对于学生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们都想考第一。就和种庄稼一样,种下去了,收成的时候被人偷走了,你说气不气。”
这就有些偷换概念了,庄稼是要赚钱的,甚至有时候就是他们的命,就算不考第一,学生也死不了,要是没有粮食,农民就饿死了。
但老乡们不懂这个逻辑,听同学们拿庄稼比喻,真把第一名当成了粮食,对林芙蕖的态度立马改变,气愤道,“这小妹长得这样好看,心肠怎么这么恶毒。老师可要好好管管她,实在不行就打两棍子,孩子不打不成器。”
打是不可能的,现在不像以前,老师要是打学生,学生敢还手打老师,但是骂还是可以的。
初中两个年级,学生那么多,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林芙蕖的事,金老师在向老乡们解释的时候,有些没听过的同学向知道的同学打听。此时,老乡一说话,大家群情激愤,跟着老乡一起骂。地里沸沸扬扬,全是骂人的人,要是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林芙蕖淹死。
钟秀文看情况不对,绕到林芙蕖身边,小声道,“芙蕖,你快走吧,情况不太对。大家要是情绪再激动,怕是要打人。”
上辈子林芙蕖没有经过那些疯狂的事,但看见过,看着场面愈演愈烈,面色变得凝重。她朝身后的王胜男点点头,王胜男默默地离开了。
林芙蕖对钟秀文道:“秀文,大家声音太大,我怕他们听不到,你跟着我一起叫!”
钟秀文不明白什么意思?叫?叫什么?
林芙蕖突然大叫起来,“停一下,大家听我说!”
就如林芙蕖所说,叫第一声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听到。钟秀文明白过来,跟着林芙蕖一起叫道。
“够了,听我说。”林芙蕖发出歇斯底里地叫声,犹如滴水入油锅,一瞬间,大家突然安静下来。
因为叫得太猛,林芙蕖嗓子不舒服,咳嗽了两声,才平息下来,面向所有人,“我知道因为偷亲的事,大家对我的意见很大,觉得我陷害班长。给出来的理由是我和王胜男同学关系好,所以我帮助她。呵呵,这个理由太扯了,我和王胜男同学也就认识一个月,我们两个关系再好,能好到用我自己的清白去帮她。请大家想一想,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大度吗?”
林芙蕖的提问让大家议论纷纷,有的在想林芙蕖在搞什么鬼?有的则是顺着她的话思考,这个理由确实有一点荒谬。
“事情的经过金老师的话,大家已经知道了,主要的证据有两点,一是刘毅明同学说的话,二是李莹莹同学的证明。他们两个一个看起来跟我没有关系一个看起来和我关系很好,但其实都不是这样,尤其是刘一鸣同学,他和我的关系非常亲密,我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爸爸是我的舅舅,亲舅舅……”
林芙蕖此话一说,大家一片哗然,从来没有看见过刘毅明和林芙蕖有接触,他们居然是一家人。
站在刘毅明身旁的人震惊地拍了拍刘毅明,“林芙蕖真是你的表妹啊!你怎么不说呢!”
刘毅明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林芙蕖,心中已经知道林芙蕖要说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我们的关系并不好,我父母去世,一直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外公偶然听说了一个学校,只要交八百块钱就能保证上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安排工作。外公想送刘毅明去,但八百块钱太多了,他就萌生了用我的彩礼交学费的念头,要把我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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