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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哈,我碰瓷!我为什么要碰你的瓷?别以为你是跟班就能耀武扬威,你们只是候选,还没当上村长呢!就你这个嚣张的样子,要是让你们当上村长,村里还能有好日子,我们这些村民都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钱老师能言善辩,和赵庆发吵架,还能扣一顶大帽子给
周围开始聚人,一些村民停下脚步对着赵庆发指指点点。
赵庆发气得要死,钱老师黑的说成白的,偏偏大家还相信了,他指着钱老师,怒目圆睁,“你个混……”
赵庆发张口要骂,突然被身旁的钱伟拉住,“马上要选了,别给叔公惹事。”
钱老师的话都是假的,但有一句话是真的,赵庆发是左膀右臂,代表的是形象,他们不能给事。
赵庆发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钱伟冷冷地看着钱老师,“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钱老师,你是读书人,应该明事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钱伟也转头走了。.br>
钱老师朝着两人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被自己气走了。他笑了笑,背着手,摇头晃脑地往晒谷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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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谷场上摆了几张木头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老式的台式话筒,为了选举,村里把广播室的喇叭搬到了晒谷场。桌子后头拉着一条红布条幅,上面写着“东升村村长选举大会”几个大字。
村民们围着桌子前,围了一个大圈,有站的,有坐的,有些讲究的人搬着小板凳来的,有些直接坐在了地上。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头攒动。
村长选举是东升的大事,虽然十八岁以上村民才能投票,但村里的小丫头、皮小子,还在吃奶的、不懂事的、懂事的都来了。的小娃娃在人群围成的空地上疯跑疯玩,一两岁的奶娃娃没见过这么多人,在妈妈怀里吓得哇哇哭。
虽然选举是一件大事,但不是一件严肃的事,不光小孩子玩得热闹,大人们也群的聊天玩笑,有些聊着开心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晒谷场上热闹的像是菜市场,平时只有村里放电影才有这个场面。
“喂喂,大家静一静,安静一下。”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走到话筒前,他是东升村的村支书奎阿公,是抗日战争后留在东升村的老红军。
他可以说是东升村最公平的人,虽然是一个外姓,但不偏不倚,不看姓,只看对错。他当了村支书几十年了,威信很高,只是近几年,年纪大了,不怎么出门了,也不怎么管事了。
但今天是大日子,又是刘姓和外姓之争,只能他出来主持镇场。
“谁家小孩子快带走,别让他们瞎跑了。刘杨别磕瓜子了,你以为这是你家。说过多少次了,婴儿别抱过来,每次哭个不停。”奎阿公指着身后的横条幅,“这是村长选举大会,选举是一件严肃的事。百年来先烈们的艰苦奋斗、英勇牺牲才换来人民的权利,才换来你们手里的一张选票,你们要珍惜,要严肃对待。”
“大家想想,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被鬼子女干Yin掳掠,毫无人权。想想民国的时候我们过得什么日子,资本家对我们劳动人民的欺压。想想大清朝的时候……”
又来了……乡亲们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无语。
奎阿公什么都好,就是爱唠叨,大道理一套一套,就喜欢给人说教,你要是不拦着他,他能说一天。
抱着婴儿的小媳妇打断他,“奎阿公没办法啊!家里人都来投票了,我也要投票,没人看孩子啊!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在家。”
小媳妇说的有理,奎阿公讪讪道,“那就哄哄孩子,别让他哭了。”
小媳妇哄着孩子,家长把空地上的小孩子叫回来,晒谷场上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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