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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们还是去你屋里说吧。”
刘富国扶到卧房的椅子上坐下，刘毅明在后面关门，刘富国急道：“行了吧，没人了，快说吧。”
“咚……”
刘毅明一个箭步走到刘富国面前，噗通跪到地上。
“这是干什么？”刘富国傻眼了，没想到刘毅明会跪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惊得睁大了眼睛，“毅明。”
刘毅明没有说话，“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磕什么头！”刘富国听着“震天响”的触地声，立马就心疼了，忙要起身去扶刘毅明，“快起来。”
刘毅明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眼睛变得通红，凄切哀伤，像是大哭过一样，“爷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期望。学校不让我继续上了。”
刘富国搀扶的动作顿住了，半抬起来的屁股愣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坐下。他的身子是木的，整个人像是笼罩在真空之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呆呆地坐着。
刘富国不出声，刘毅明就一直跪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着儿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心疼坏了，“爸，这不是毅明的错。”
声音像是一个有力的铁锤打破了刘富国的“真空罩”，他缓慢地低下头，看着刘毅明，“怎么回事？”
刘富国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沙哑。
刘毅明将公安去学校的事告诉了刘富国，“本来就已经退学，骗子的事闹大了，学校就不让我念了，让我月底之前退学。”
“爸，学校这样不讲人情，不顾毅明被骗就把他往外赶，可见也不是好的。它不让上了，我们还能去镇上的学校。我们毅明是个聪明的孩子，在哪里上都一样。”
话是这样说，要是城里镇里都一样，刘富国也不会供着刘毅明去城里上学了。
刘富国低着头没说话，面无表情，看着不知喜悲，但身上散发着落寞的气息。
这样愣了一会儿，他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什么，“我的烟袋呢？”
平时刘富国都是把烟袋插口袋里，下地的时候不方便抽烟，他都是放在卧室的矮柜上。
疾手快，一眼就看到柜子上的烟袋，给刘富国点上。
刘富国抽了两口烟，浓郁的烟气吸进肺里，呛人的味道四散开来，渐渐地激活了身子。
“城里的学校不让上，你就给刘毅明转学，让他去镇上吧。”
点头，“我明天就去办。”
刘富国摆摆手，“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刘毅明被退学让刘富国振兴家族的希望破灭，对于他来说，用天大的打击形容都不为过，他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脑子都转不起来，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刘富国冷漠的态度让刘毅明心里一凉，以前刘毅明哭成这样，刘富国早就搂着他劝慰了。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安慰的笑容都没有……刘毅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又放开。
出刘富国状态不对，虽然还没有说演戏的事，但不急于一时，拉了拉跪在地上的刘毅明，让他起来。
刘毅明跪着没动，又给刘富国磕了两个头，“爷爷，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接二连三的事情，我比你更难受，现在的关键不是伤心，而是以后怎么办。”
少年的声音冷静到无情，虽然还带着哭腔，可像一盆冷水，一下子就把人浇醒。
刘富国看向刘毅明，“你是什么意思？”
“爷爷，现在村里都在骂我们，骂我们卖女儿。坏印象先入为主，不管我们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既然解释没用，不如知错就改……”
刘富国听着有些迷糊，他不明白退学的事和村里的风言风语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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