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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人说的话,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快步走进房间。
在地里,屋里只有妇一个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妇这人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一个字形容就是懒。平时下地回家就是往床上一躺,等着吃饭。
两个妯里,都说李玉华不干活,其实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她和老四的衣服,还有刘毅康的衣服,她也是洗的,屋子里也是收拾的。只是不负责公共的卫生和一日三餐。
相反的,妇只下地,屋里的活一律不碰,乱的实在看不去了,能自己动手收拾。时间久了,妇想到一个更绝的,每次刘槐花和林芙蕖打扫公共地方的时候,妇就大开门户,让她们帮忙打扫屋里。
妇是长辈,又是和蔼可亲的找你帮忙,你想拒绝也不好拒绝。就是拒绝了,她下次还能厚着脸皮找你。
所以真要论干活,李玉华和妇说不上谁干的多。
刘毅明进屋时,妇正睡着香。这两天因为学校的事,妇一直休息不好,今天回来的早,一沾枕头,她就睡着了,睡得十分的香甜,刘毅明叫了她两声,她才醒。
“嗯……儿子回来了。”妇刚从睡梦中醒来,精神还迷糊着,“洗把脸休息一下,一会儿吃饭。”
“我爸呢?”
“你爸?你爸还没回来吧,这两天回来的都晚。”妇迷迷瞪瞪地又想睡,上眼皮子一沉一沉,又要闭上了。
平日有事都是刘毅明商量,他妈在一边旁听,所以刘毅明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找
“妈,你别睡了,我问你,村里人怎么知道我被骗了?”
本来睡意正浓的妇听到这事,一下子就醒了,“村里人骂你了?”
这两天他们两口子不知道挨了多少骂,明里暗里,指桑骂槐,就连平时玩得好的,都要来劝两句,劝他们对家里的丫头好点。
刘毅明一说学校的事,妇第一反应就是刘毅明也“惨遭毒手”。
刘毅明将进村之后发生的事和妇说了说,“村里人看见我恨不得咬我一口,我遇到了骗子应该是可怜我啊,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
“我可怜的儿子,他们怎么能骂你,你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妇心疼地把刘毅明搂在怀里。
刘毅明对妈妈的亲密很不自在,挣扎出怀抱,“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看向虚空,眼睛里冒出一团火,语气愤恨地道,“都怪林芙蕖那个死丫头,她不想嫁人就闹到了村长那里,把用彩礼钱给你上学的事都抖了出来。那天公安来找你爷爷问学校的事,正好撞到一起,弄得大家都知道了。”
刘毅明知道刘富国用彩礼钱给他交学费的事,但他不明白村里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女人嘛,总要嫁人的,又不是让她们现在就嫁。而且彩礼钱都是娘家支配,刘富国补贴他怎么了。
“就算知道了,为什么要这么激动?还朝我身上泼水。”刘毅明伸出自己的脚,水渍还没有干透,白色的帆布鞋上有一块深色的印记,风干的边缘微微发黄。
“他们居然泼你水,快脱下来,一会儿刷一刷。”说着妇起身下床要给刘毅明拿换洗的鞋。
刘毅明按住她,“先别忙了,快说说彩礼的事!”
妇:“还是因为林芙蕖,她朝村长告状,把家里的事都抖了出来,说你爷爷偏心。再加上当时出了点事,她对象说她出轨,打了她,弄得大家都信了你爷爷虐待她,说你爷爷是卖女儿。”
刘毅明现在是明白了,林芙蕖是博得村里人的同情,大家都向着她说话。
此时回来了,一见刘毅明回家了,就问起了公安的事。
刘毅明将这几天学校的情况告诉了又将退学的事告诉了他。
妇一下子就急了,“学校怎么这个样子,我们也是被骗子连累,怎么能不让我们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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