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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幺蛾子。
天井的大门和连接后院的出口处都有一些椅子,两个村干部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休息。不远处郑晓东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都相叠着,一边指向东,一边指向西,头歪到了一旁,正好露出后脑的血窟窿。
血已经干涸,后面的短发都被血糊住,还有一些流进了后领,把蓝黑色的后领子都染红了。
哎呦,我的天爷啊!刘富国看到郑晓东的第一眼简直要晕过去,流这么多血,人还能活吗!大叫道:“怎么这么多血!大夫呢!”
两个村干部火上浇油,“我们刚才背着他下山的,血都滴到我们身上了。快去叫大夫吧,人别再死了。”
刘正:“刚才就去叫胡老爹了,应该快来了。”
听到有大夫来,刘富国放下了心,跑到林芙蕖面前,指着她骂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就自求多福吧,求求晓东别去告你。我告诉你,晓东醒过来,你就去道歉,去医院伺候他。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要是晓东退婚了,你就别回家了。”
中式的官帽椅不舒服,祠堂的椅子又没有垫子靠背,林芙蕖正经坐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手肘斜靠在椅背上,脚岔到另一个方向,整个人像是半躺在美人榻,全都舒展开。林芙蕖就这样靠着,斜睨着看向刘富国,“死了活该,这种人老天就应该收了他。外公,我劝你别先操心我的事,不如先想想医药费的事,家里还有钱赔给人家看病吗?”
刘富国心里一跳,眼珠左右摇摆,林芙蕖怎么知道家里没钱了?除了家,家里没有人知道彩礼钱交学费的事。不对,林芙蕖的语气只是讽刺,并没有说学费的事。刘富国让自己稳住阵脚别慌了神。
刘富国张开嘴,刚想说两句找回面子的话,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声音。林芙蕖猛地站起身,脸上浮现一丝欣喜,来了!
林芙蕖盯着刘富国一步步走向他,眼睛里闪着幽亮的光芒,刘富国有些紧张,不禁吞了吞口水,声音微抖道:“你想干什么?”
林芙蕖露出狡黠的笑容,扑腾一下跪倒刘富国面前,哭喊道:“外公,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嫁给郑晓东。”
祠堂里一共七个人,除了昏迷的郑晓东和哭求的林芙蕖全都傻眼了,这是在干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跪下了。那两个背着郑晓东下来的村干部还好,知道前因,又没看到之前林芙蕖的硬气,还以为不在的时候刘富国棒打鸳鸯,所以林芙蕖跪下求情。
小会计则觉得奇怪,林芙蕖不是这么软的人,刚才还阴阳怪气地呛他外公呢,现在怎么又跪下了。他和刘家没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交情,但要论起来,他还是偏向林芙蕖的,因为他也是林父的学生,也受过林父的恩情。他被林芙蕖的举动惊呆了,但惊过之后默默地闭上嘴巴。
刘正眯着眼睛看着林芙蕖,之前是对这个小丫头存疑,现在可以肯定这小丫头不简单啊。
刘富国先是吓了一跳,吓过之后又平静过来,这些日子虽然林芙蕖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两句阴阳怪气的话,但大体上还是小绵羊的脾气。他和刘正不一样,他是看着林芙蕖长大的,深知林芙蕖的脾气性格,或者说深受她之前脾气的影响,他把刚才当成林芙蕖又在抽风,抽过之后正常了,就觉得害怕了。
刘富国又架足了长辈的架势,骂道:“你别跟我求,你惹了这么大的祸,还想着不再嫁人。等晓东醒了,你就住到他家,好好照顾他。”
林芙蕖眼泪下来了,如涓涓小溪不断往下流,“外公,你是逼着我去死吗!他那种疯子让我怎么嫁。”说罢林芙蕖跪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坐在门口的村干部忍不住走向门口,“外面在吵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吓了一大跳,“外面怎么这么多人,全村的人都来了吧。”
不远处人头攒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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