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留不住女人。”
郑晓东的脸变得通红,突然发出一声怒吼,“我没有,是她们,是她们无耻!她和男人睡到一张床上被我发现了,还骂我不行,女人都是下流东西,都要死,死了世界就干净了。”
郑晓东死死地盯着林芙蕖的脸,手下再次加了力气。林芙蕖的眼睛已经翻白了,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滴滴滴,耳畔响起医疗仪器的长鸣,一个女人突然发出一声痛哭。
谁是谁在哭?是女儿吗?我死了?真好,终于解脱了!可是为什么脖子会这么疼?好痛,好痛啊,我的脖子要断了!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不对,我已经死了,我又有了再一次的机会。
如鱼入大海,树遇干霖,林芙蕖突然冒出一股力量,她拿起手旁的石头狠狠地朝郑晓东的头砸去。
“哎呦。”郑晓东呜呼叫痛,捂着头坐到了地上,林芙蕖不敢懈怠,朝他的脑袋狠狠地又补了一下,郑晓东眼睛一翻,直直地倒了下去。
林芙蕖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活过来真好!
————
春日茂密的树林响起一阵异响,茂盛的杂草不断地抖动,一会儿这里抖一抖,一会儿那里抖一抖,好像林间来了一只狂奔的兔子。但是你往上看看,奔跑的不是兔子,是人!
林芙蕖慌不择路地往山下奔,三步并作两步,如果能滚下山,她说不定就滚下来了。连跑带跳,没一会她就冲下了山,急忙跑到猴子家拼命地敲着门。
昨天来了一批货,猴子一直点货到三更半夜,天快亮了才睡着。还在美梦中的猴子被敲门声吵醒,烦躁的不行,一把拉开门,大声骂道:“谁呀!”
林芙蕖本来是靠在门上,猴子一开门她一下子跌到了猴子怀里。猴子吓了一跳,忙扶住她,见她衣服凌乱,身上都是土,头发更像是鸡窝还沾着两根杂草,又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虽然林芙蕖现在狼狈又虚弱,但她笑得很开心,兴奋道,“事情成了,你快去找细妹,让她把公叫到祠堂来。”
祠堂是刘姓的祠堂,说是祠堂也不太准确,刘家奉行读书兴家,祠堂和私塾是挨着的,前面是私塾,只有后面小小的一间供奉着祖宗的牌位。
后来私塾变成了村小学,外姓人不断增多,祠堂已经容不下那么多学生了,只能把学校迁走。
学校一迁走,祠堂改成了村办公室,村里的领导班子都在里面办公。
村办公室在东升村最中间的位置,原来这里是在村尾的,外姓人越来越多,房子也越盖越往西,村办公室就成了中心位置。.br>
林芙蕖嘱咐完猴子,撒丫子就往村办公室跑,边跑边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安静的午后大家都在地里干活,猛然的一声尖叫,吓得人一哆嗦。田地离着村里的大道有些远,听不清楚林芙蕖在叫什么,只能看清她慌慌张张,像疯婆子一样奔跑的身影。
“叫什么呢?”地里干活的一个阿婆问道。
“没听清。”她旁边的老公眯着眼睛,“是林芙蕖吧。”
“是,好像是在叫杀人了。”这片地里最年轻的一个小媳妇道。
地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那阿婆道,“走,我们去看看。”
听到林芙蕖的叫声的人都往村办公室走去,乌央乌央一群人,村口放电影也就这样了。
他们去的时候,林芙蕖早就跑到了村办公室。现在没有懒政,村领导也是要下地的,村办公室有时候有人,有时候没人。林芙蕖来得巧,村里刚买了一些春种子打算过两天种,这两天正在清点,村长带着两个会计,还有几个村干部正在天井给种子过秤。
林芙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下子跪在村长面前,哭着稀里哗啦的,“大爷爷救命了,我杀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