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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放下酒杯,朝众人道:“我有次主持一个婚礼,那家是嫁女儿,嫁到了隔壁省,嫁的特别远。他们家特别奇怪,一大早偷偷摸摸的行礼,就几个亲人,行完礼就摸着黑走了,我记得走的时候还不到四点。我当时特别纳闷,谁家三四点钟就行礼呀,跟结阴亲似的……”
“是不是赶着吉时去男方那边行礼?”赵细妹听着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阳城在三省分界处,有些村子离着外省挺近的,坐着汽车小时就能到。
“要真是赶吉时,女方行了礼,先到男方家里,过两天有好日子,再找个亲戚家或者招待所,再出嫁也是可以的,这是合规矩的。以前的路不好,只有马车驴车,一走就是一两天,那些嫁到外地的姑娘怎么赶吉时!就算三点结婚走到明天三点也走到不了啊,一天都过去了,更误了吉时呀!”
“那为什么要这么赶呢?”猴子追问道。
“我也纳闷儿,刚好女方怕礼节上有什么不对,让我也跟着去。我们差不多九点到的,一到男方家里,我又傻眼了……男方年纪不大,看着三十岁左右,但没想到孩子都了,姑娘嫁过去直接当后妈。”
“在女方家里的时候,我觉得男方有点大,那新娘子刚成年,长得挺水灵,家里对她也挺好的,应该找个年轻点的姑爷。当时我以为是家里想找个年纪大的会疼人,毕竟男方长得也行,高高大大的,和新娘也算般配。可我一看,孩子都了,我当下就一个想法,肯定有猫腻……”
“那天忙完已经很晚了,我们来不及回去就在男方这边睡了一晚。和我同屋的是新娘子的大伯,年纪不小了,爱喝酒,席上喝了不少,晚上回屋又拉着我喝。我们两个就搞了点花生米,边喝边瞎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新娘身上。”.br>
“她这大伯当时应该是要醉不醉,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知道秘密不能往外说,可嘴又管不住,说的话乱七八糟颠三倒四。我当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第二天清晨我起夜上厕所,路过厨房时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有人在说话,我仔细一听,是新娘的小姑子在骂她,说她是破鞋……顿时我恍然大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新娘子也和那个村长儿子相过亲,村长儿子没看上她,但那村长看上了,那人是个老色坯,使计把人家姑娘给糟蹋了,所以那姑娘才远嫁,嫁给一个二婚。”
司仪讲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司仪默默喝了一口酒,没有再说话。赵细妹皱起眉头,怎么想都觉得生气,朝司仪问道:“那人家就这样算了,没报警抓他?”
司仪笑了笑,笑容苦涩中带着无奈,“怎么告呢?告了,大家就都知道了,那姑娘以后怎么办?被人指指点点……还嫁不嫁人?就算想嫁,谁娶?她现在还能嫁个三十岁的鳏夫,这事传出去,她连六十岁的老头都嫁不了。我看新娘子的嫁妆很丰厚,最后应该是赔钱了事。”
赵细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村长咬成稀巴烂,“就这样饶了他!说不定还有其他姑娘受欺负。”
司仪喝了一大口闷酒,辣得他咳嗽了两声,呛出了眼泪,“人言可畏!这世道对姑娘不好……”
司仪的话像是一记闷棍,赵细妹忿忿不平,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大家也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陆绍皱着眉头,眼睛微眯,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林芙蕖。林芙蕖就在他的斜对面,一扭头就能看到她,她低着头抿紧嘴,一看就在思考。
林芙蕖想到刘槐花和村长儿子再次见面的事,如果那村长家的问题是这个,约刘槐花再见面的原因不是儿子看上了刘槐花,是村长看上刘槐花了?
林芙蕖猛得一激灵,像诈尸一样突然站起。
屋里静寂无声,每个人都在沉思,身旁的人突然炸起,赵细妹吓了一跳,小心脏噗噗地乱跳,双手连忙按在胸前安抚,“你怎么了?干什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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