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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说得夹枪带棒,她生气奶奶使唤她干活,一双手生了冻疮还让她洗东西。
刘兰娟撇了一眼,和孙女如出一辙的大鼻头一吸,吸走要冻下了来的鼻水,破口大骂,“让你干点活这么多话,给你吃,给你穿,干点活怎么啦。去,去叫你哥起床。”
刘槐花白了刘兰娟一眼,她不敢再顶嘴,再抱怨,她奶奶真会拿着烧火棍打她。她把柴往地上一扔,撅着嘴跑了。
“哎,死丫头,你把柴加上。”刘兰娟挥着锅铲骂道。
厨房在后院的角落里,是后建的土夯房,刘槐花出了门,没有去叫哥哥,嘴里叽叽歪歪地骂了两句,然后悄悄跑到前院。
刘家是正儿八经的老宅,二进的院子,大门进去是影壁,影壁的西边是屏门,从屏门进去是一进的外院,靠着大门的一边是两间倒座房,倒座房的对面是垂花门,这是二进院的大门。
垂花门和倒座房之间还有一个屏门,在西角,和大门口的屏门相对,与西外墙有一间房的宽度,多放着一些花草盆栽,像是一个小花园,但没什么用处,就是图个对称好看。从垂花门进去,是四四方方的四合院,正房、西厢、东厢围成一个院子。
按照老式的规矩,一进的院子是外院,倒座房是下人住所或是看家护院的保安室,二进才是主人住的内院。而内院也有内院的规矩,四四方方的房子一围,东西南北各有房子,肯定有采光好的,有采光不好,最好的正房住的是老爷太太或是待客的大厅,东西厢是少爷小姐房间。
这是古时的规矩,现在没有这么多讲究,人又多,西边的小花园早就起了一间房子,垂花门也拆了盖上了两间瓦房,只在影壁旁留了一个小门,将院子分成了前后院。
倒座房的窗户下,白底碎花窗帘挡在了屋里的光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人应该还在沉睡中。
刘槐花朝着窗缝大声一叫,“哥,起床了。”怕里面的人不醒,她又咣咣拍了两下窗户,听见屋里有了点动静,她脸上一喜,偷乐着跑了。
印着大红牡丹的棉被动了动,厚重的被子里拱啊拱,拱出一个小脑袋的林家俊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被窝外面太冷了,小男孩刚直起身,一阵冷风顺着风钻进被窝里,小男孩倒抽了一口冷气,又躺了回去。
他从被窝里打了一个舒服的小颤,转过小脑袋看向窗户,“姐姐,你站在窗户前干什么,你不冷吗?”
窗前站着一位少女,她披着一件军大衣将身体包裹着严严实实。从身量上看和刘槐花差不多大,十二三的样子,但她身材修长,整个人如翠竹般挺拔。一头茂密黑亮的长发披在身后,随着转头的动作露出细长的脖子。
白,很白,那脖子上的细肉是唯一露出的肌肤,在黑毛领的衬托下宛如莹白的明月。
少女转过头,整张脸也白得发亮,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连红唇都透着苍白。大概是因为白,她的眼球显得越发的黑,打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明亮的黑水丸。其实仔细看她的眼并不算大,只是黑瞳多,让人感觉她的眼格外美。
白得干净,黑得明亮,不论鼻梁是否高挺,脸型是否小巧,在农村她已经是个漂亮姑娘。
“我不冷,你快起床吧,要吃早饭了。”
林家俊乖巧地起床穿衣,不再赖床。
少女笑了笑,扭头望向刘槐花离去的背影。
飞檐翘角,青瓦高墙的老院子里布满青苔,几只鸡在院子里散步,边走边叨起地上的蚯蚓。刘槐花飞快地跑过惊起母鸡四处逃窜。
一副鲜活的农家晨景图,看得少女有些愣神,少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
明明几天前她还躺在病床上思考着死亡之后人会去哪里?结果一睁眼她就回到了十三岁的时候。
她以为是一场梦,睡着了就会回到垂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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