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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芙蕖没走两步，店长就走了过来，拦住了林芙蕖，小声道：“老板，我去拦住她们。这么人你还是先躲躲吧，小心打起来。”
一旁的夏记者好奇地朝林芙蕖道：“林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林芙蕖笑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我们的客人，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可以先随便逛一逛，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先忙。”夏记者让林芙蕖先忙，自己也没四周闲逛，而是在一旁看热闹。
林芙蕖领着店长走到那群女同志面前，客气地笑道：“我是皮丹的老板，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老板是吧，你看看你们家的衣服！”领头的女人从袋子里掏出一件衣服，气愤地怼到林芙蕖面前。
那是一件外套，从腋下到衣摆的线全开了，没有锁边的布抽了丝搅在一起，搅成了一团乱麻。
“我刚买了一个星期，想着穿之前下水洗一下，结果我一下水衣服就成这鬼样子了。你们的衣服是寿衣啊！一下水就完蛋！”
“我的也是！”领头的女人话音刚落，后来一个女人也掏出自己的毛衣，和外套一样，也开线了。“我穿了两个星期，刚一下水就开线了！”
“我的也是。”
“我的也开线了！”
“我这件印着花一洗都掉了。”
“……”
大家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诉苦，她们全都是因为衣服质量问题而来的。
此时站在一旁的夏记者偷偷地拍了拍摄像，悄悄朝他道：“你把摄像机打开，拍那些来***的人。”
“啊！”摄像有些为难，“这不好吧，上面是让我们来拍改革开放后的新面貌，拍这种坏事不好吧……”
“你是编辑，还是我是编辑！夸人有什么意思！有冲突才有新闻点，才能看点。快拍！”
胳膊拧不过大腿，摄像只能听记者的，打开了摄像机。
画面里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将林芙蕖围住，喋喋不休地让林芙蕖赔偿。林芙蕖和店长像是两个小鸡仔一样被围在中间，可怜兮兮的。
林芙蕖叫道：“大家停一停，听我说！请大家拿出来收据，我们是有售后保障的，只要是三个月之内购买的衣服，非人为故意毁坏，我们都可以退换。”
听见可以退换，大家的情绪稳定下来，领头的女人将衣服往林芙蕖面前一送，“我不想换，你直接给我退钱！”
林芙蕖客气地微笑着，“可以退，麻烦你把当日购买衣服的收据给我，我立马为你办理退货。”
“收据？”女人皱起眉头，疑惑地道：“什么收据？我们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根本没有收据。”
林芙蕖笑道：“怎么可能没有收据？在百货大楼里购买东西，都是需要我们的员工开单子，然后你拿着单子去交钱。百货大楼会留下一张单据，给你两张，你交给店员一张，拿回衣服，然后自己手里留下一张。”
“如果你要退货，就请你把手里的单子给我，我们看单不看货。不然别人再拿一张单子来说这是他的衣服，那怎么办？”
叫嚣的人面面相觑，她们根本没有收据，“我们没有百货大楼的单子。”
林芙蕖不解地皱起眉头，“你们的衣服是从外地买的吗？嗯……没关系，外地商场的单子也可以。这次是我们皮丹的问题，给你们造成了困扰，不管是在哪家专卖店买的，我们都退。”
说完这话，大家更傻眼了，她们都是从阳城买的，更没有外地的单子。
领头的女人戒备地看着林芙蕖，“什么单子不单子，你们是不是不想负责任！我们都是从夜市上买的，哪里来的单据！”
“夜市？”林芙蕖一惊，紧接着又错愕起来，“我们没有在夜市上买衣服，只有在各大专卖店里售卖。”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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