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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配合天气，林芙蕖只拿来了几件长款的旗袍。
林芙蕖个子很高，虽然不到一米七，但也只差了一丢丢，身材高挑，穿长款旗袍甚是好看。而且旗袍师傅手艺很好，合身的剪裁让林芙蕖看起来玲珑有致。
陆绍困乏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忙点头道：“好，这件衣服好看！”
林芙蕖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不适合。虽然她也喜欢旗袍，但旗袍的民族特色太突出，她怕里根夫人会不喜欢。
万一里根夫人像她遇见的那些态度恶劣的白人一样歧视黄种人，她穿旗袍不就撞枪口上了。
林芙蕖道：“我再试试别的，你再看看。”
陆绍看起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不着急。”
刚才那两件是林芙蕖千挑万选出来的，一时间让她选更合适的，林芙蕖还有点选不出来，挑了半天才选中一件合心意的。
林芙蕖蹦蹦跳跳地跑到陆绍面前，“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
陆绍没有回应，林芙蕖打眼一看，他的头靠在床头已经沉沉的睡去。
“有这么困吗？”林芙蕖蹲在陆绍的身旁，望着他的黑眼圈，“看看你的黑眼圈，真是去做贼了。”
————
这一觉陆绍睡得很香甜，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他睁开眼睛，看着相似的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枕下传来的幽香，让他猛地清醒，“这是……”
“你醒了？快来吃饭吧。”林芙蕖从卫生间出来，桌子上摆着她买回来的吃食。
陆绍从床上坐起，“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快三点了。你还好意思说，说帮我看衣服，结果我出来一看，你居然睡着了。”
陆绍笑着坐到林芙蕖身旁，捏着林芙蕖气鼓鼓的脸颊，哄道：“对不起，好了吧。”
这个语气太过宠溺，好像是情侣吵架，但旁边热气腾腾的饭菜又让人觉得是小夫妻俩。
林芙蕖一下子就僵住了，而陆绍见她这样，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迷迷糊糊的脑袋猛得就清醒了。
陆绍尴尬地缩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睡迷糊了。”
“没事。”林芙蕖干笑两声，“我们也应该练习一下，要扮演恩爱夫妻嘛！”
陆绍眼神闪了闪，垂下眼帘，“是啊……”
一种尴尬的气氛萦绕在他们之间，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吃着饭菜，直到吃饱后，陆绍先开口道：“对了，最后选的哪一件？”
林芙蕖道：“还是旗袍吧，我在外面披一条丝巾。万一里根博士的夫人不喜欢中式服装，我就用丝巾把上半身裹住。”
“放心，她会喜欢的。”陆绍斩钉截铁地道。
林芙蕖以为陆绍是在安慰自己，默默地点了点头。
气氛好像又变得怪怪的，陆绍不想再多留，朝林芙蕖道：“我回去了，我在门外集合。”
林芙蕖点点头，“好。”
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这样奇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伤心欲绝。
陆绍坐在书桌旁，脑中不断回想着林芙蕖那个疏离的眼神。他呆呆地坐着，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动了动身子，从包里摸出来一包烟。
他没有吸，而是放在鼻子下面闻着烟丝的味道，仿佛闻一闻也能解千愁。
但这个动作其实有点变态，烟不抽只闻，这不是有病嘛！
猴子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变态的景象，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陆绍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前方，摇了摇头，表示他没事。
可这像没事的样子吗？
猴子赶忙摸了摸陆绍的额头，“没发烧啊！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中午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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