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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红红的血痕……
这……
出血是出血了,但细的和头发丝一样。
凯瑟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用点力行不行!换个地方再来一次,一定要惨!”
一回生,二回熟。
陆绍堂哥可能因为胖,所以皮糙肉厚,第一次没什么感觉,就和挠痒痒似的。这不痛,第二次就敢下手。
哗啦,又是一道,比第一次好点,但也不怎么样!
“不行,再来一道。”陆绍大伯指了一个空地方,让儿子再来一次。
几个人凑在一块,感觉跟挑猪肉似的,陆绍堂哥划下,这不行,那不行。
不过确实不太行,自己割自己,总下不了这个狠心。
陆绍大伯没耐心地拿过儿子手里的刀,“我来。”
陆绍大伯一手拿刀,一手抓住儿子的手,狠狠地一划。
“啊!”
客厅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血浆喷溅而出。
凯瑟琳脸上一喜,“成了,快送医院。”
杨梓晴拿着纱布勒住陆绍堂哥的手臂,陆绍大伯扶起儿子,立马往楼下奔去。
这边大戏开演,另一边陆绍爷爷也来到了医院。
陆绍奶奶正在床上睡觉,陆绍爷爷悄悄地来到病床边,一个星期没有老伴,陆绍爷爷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也就短短一个星期,再见时心情已然完全不同。以前是有喜欢,有爱,有依赖……现在又多了一份愧疚。
只有失去过才懂得拥有时的好,才会珍惜曾经拥有的。
陆绍爷爷已经明白他欠了老伴那么多,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他弥补。
“唔……”
病床上的陆绍奶奶幽幽转醒,陆绍爷爷柔声道:“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陆绍奶奶立马清醒过来,她皱着眉看着老伴,“哼”了一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你别生气,对你身体不好。”陆绍爷爷连忙劝道。
这真是无比的伏地做小了,陆绍奶奶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要不要坐起来?”陆绍爷爷走到床尾,摇着床尾的摇杆将床升起来,让老伴能舒服地坐着。
说起来这应该是陆绍爷爷第一次照顾人,往日在家他是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如今这样,瞧着陆绍奶奶有点傻眼,傻眼之后心里又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