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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找明王生气,只好找刘伯温撒气啦,才向咱们牢骚来着。”
“是啊,相比我们,至少还有军功在身,我们的国公爵位是实的,而他刘伯温的国公爵位却是虚的,我看呐,刘伯温的国公拿的烫手啊。”
“不错,刘伯温的国公比我还要烫手,我只要过皇上这一关就行。”
“他刘伯温,首先不是要过皇上的关,还是那李善长的关……那也是个***烦的人。”
“对了,三弟你忽然提到明王和刘伯温是为何?”
“难道我解甲归田的事和他们有关?”
“当然,因为想解甲归田的不是只有你,他刘伯温也是这么想的。”
“哦,这倒也不奇怪,刘伯温那么聪明的人想要激流勇退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明王呢?这和我想解甲归田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关系大着了,你别忘了明王的封地,皇上可是答应了派人去打的。”
“那可是在海外倭国,远着呢,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水战。”
“而且大明江山是太平了,可大明之外,还大着呢!”
“而且……”
“而且什么?”
徐达沉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气运王朝的事情,这件事目前皇上只对他一人说过,更叮嘱过不能乱说。
“等你西征回来,皇上应该就会找你说,到时你就明白了。”
“我现在能和你说的只有一个事。”
“什么事?”
“太子快要成年了,诸皇子们也快要成年了。”
“啊?这……我明白了,没错,看来我想解甲归田没那么容易。”
“不过,三弟啊,之前我还说不服你,现在我却是服了。”
“没想到,你居然也能深谋远虑了。”
“谁又能想到你当年会鲁莽的会把一坛子酒倒在上位的头上。”
“呃……”徐达一听这个,脸色不好意思起来。
“二哥呀,那时我年轻不懂事嘛,也是借着酒劲觉得上位说什么戒酒是不给面子……”
“我偷偷跟你说啊,那时上位说什么戒酒十年根本是骗人的,常遇春早就和我说了,上位偷他的酒喝呢……”
“哦?真有此事,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果然,我才是最蠢的那个人。”
“二哥,你又说浑话了,你不蠢。”
“不不,我只是在骂我自己,想骂醒我自己。”
“当年我知道劝你对上位尊敬,谁曾想现在我自己却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蠢到和李善长这样的文官首脑混在一起,这才惹了皇上的忌讳!”
“是我蠢!真蠢!所以我才说,我想解田归田,我是怕我以后又会发蠢。”
“呃……”
“二哥啊,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有的能做,有的不能做而已。”
“没错,所以才是你能做国公之首,我不行,不是客套话,是我真的不行。”
“二哥!”
“呵呵,你别多想,我是真的想开了啊,三弟。”
“哦,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