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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身后池中莲花竞相绽放,生生庇住了姜厉的身影。
“你们要做什么?”他定睛瞧着时难,发难道。
“溟涬,他身上的力量,你该知道有多可怖。”他私以为当年这少年已被溟涬处置,可怎么也没想到。
“祖神,姜厉只是控制不住力量外溢,他还清醒。”金母在溟涬到来之前,与木公联手和时难过招,说实在的,也就是时难祖神未动真格,不然她现在连在此打坐的机会恐怕也不会有。
到时候没准她和木公又化作了一团气,彼此分不开,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木公此时则是支撑着金母与自己的华气笼罩神洲,半分也帮不得金母。
“只要姜厉不出神洲,便不会有人知晓。”
木公这话说来听在溟涬耳中有些奇怪,可还未等他问,那边将勋立刻解释着。
“这孩子去到堂庭的时候我与时难便认出了他。”将勋说道,那时他震惊的是溟涬居然能救下这孩子。
“我本以为他无恙,可是北境的事情传来。”他闻北境之事时便知大事不妙,恐怕那神魔之力溟涬并没有能解决掉。
“是又如何。”溟涬眉头微蹙,“他做过何事?”
将勋闻言微讶,想要反驳,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
是啊,身负神魔之力又如何,这孩子没有做过任何事,他只是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而已。
“……可是如果将来他控制不住自己被神魔之力所惑呢?你要知道,这力量为六合恐惧的源头便是如此。”将勋还是觉得姜厉不能留,可是他也知道,如今溟涬的态度如此清晰,姜厉决不能动。
这种情况下,除非姜厉真的发狂控制不住神魔之力滥杀无辜,否则溟涬绝不会改变决定。
然真的到了那一刻,怕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时难祖神。”
突然,一旁的金母朗声喊道。
“今次溟涬祖神也到来了,您没有必要再执着于此。”金母觉得时难祖神一言不发盯着自己背后莲池的样子真的非常怪异。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但凡敢放松一刻,她就要吃了姜厉那小子似的。
她虽知晓神魔之力可怖,但时难祖神对此如此痛入骨髓的样子,还真的叫她意外。
“时难。”将勋来到了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来,打算带着她离开,随即又转去看着溟涬,“如是姜厉为祸,你是否会毫不留情?”
溟涬没有立时回应,将勋便又言,“到时候你也没了阻拦的理由,我二人定是绝不会容他活于世上的,孰翰白泽他们亦不能置身事外。”
将勋话落,微微牵动时难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离去,却还是在路过溟涬时叹了口气。
金母瞧着他们的背影,这才歇下了心思,便发现自己疲惫的不行。
她足足和两位祖神对峙了两天一夜。
“祖神,我可是说到做到。”她可是将那小子守的好。
溟涬未有说什么,而是走到池边,莲花顺势随风向着四周歪去,露出了姜厉的身影。
他强硬的抿着唇,一副不屈的模样,看见溟涬嘴还抖了抖,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紧接着溟涬转身间,莲花汇聚,便又把姜厉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如何知晓姜厉在此。”
“回祖神,似乎是时难祖神。”金母神情凝重,“据将勋祖神说,是时难祖神在堂庭时瞧出了这小子的不对劲,跟来了神洲。”
“姜厉在北境停留月余,她如何能跟。”溟涬否定了金母的猜测。
“祖神,这是我自姜厉身上发现的。”木公适时开口,摊开手递了上去。
溟涬瞧去,是一一块小小的甲片。
“这恐怕是麒麟的甲片。”木公说的委婉,但他几乎已经认定那就是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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