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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表示里面有人了。
这时的公共厕所简陋,砖土房,绝大多数都是旱厕,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味。
沈清婉站远一些,视线四处看看,没有一直盯着女厕,她怕被人误以为耍流氓给抓起来。
没过一会儿,她眼角余光发现沈玉珠出来了。
这时的沈玉珠头发用碎花头巾绑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眉毛大概是用黑炭画粗,脸上也不知抹了什么,黑了不少,不过没像她那么严谨,脖子和手都没抹上,幸亏袖子长衣领高,动作不大的话是看不到里面白嫩的肌肤。
沈玉珠没发现不远处的沈清婉,朝一条小巷口走去,巷口周围有几个人蹲在那,看样子是在放风。
沈玉珠进去时,递给离巷子最近的男人两毛钱然后进去了。
沈清婉照做,只是对方接过钱后突然开口道:“第一次来的吧?背篓里面是什么?”
沈清婉明白对方的意思,看她是生面孔,怕她是粮站的探子或者是便衣警察。
她放下背篓,掀起盖布一角,男人一眼能看出里面的野鸡和鸡蛋。
男人点点头,示意让她进去。
沈清婉背起背篓,看了他一眼,刚才注意力都在沈玉珠身上,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不错,跟林风庭比不分上下,声音也很好听,低沉略带沙哑,听得她耳朵发麻。
她走进巷子后,沈玉珠已经不见了,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不着痕迹朝后瞄了一眼,是刚刚围在巷子中的一人。
这是不放心她所以派人跟着吗?
巷子里面七拐八弯的,大多数人跟她一样背着个背篓,看上什么都是小声交流几句然后迅速定价交易,要像菜市场买卖那样讨价还价浪费时间,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严抓“投机倒把”,就算有人放风也是有风险,每个人都是尽快做完买卖离开。
沈清婉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拔了根鸡毛放在盖布上面,借鸡毛告诉别人在卖什么。
没过一会儿,有个大妈在她面前蹲下,小声道:“大哥,看看你的货。”
被一个大妈叫做大哥的沈清婉心情有些微妙,掀起盖布道:“这野鸡大概有七八斤,没票的话七块钱一只,有票的话四块,野鸡蛋有票四分一个,没票七分一个。”
“你放心,这鸡刚死,还热乎着呢!”沈清婉补充一句,“另外我这不要粮票。”
大妈看了看,“大哥,你这不厚道啊,这鸡蛋有大有小,得按斤卖。”
沈清婉便道:“那鸡蛋有票四毛一斤,没票七毛一斤,这里有二十斤,你要多少。”
大妈分别提起野鸡和鸡蛋掂量一下重量,确认无误后从怀里递出十四块,“我要一只野鸡和十斤鸡蛋。”
沈清婉接过,将东西放进对方的竹筐。
等大妈走后,陆陆续续又来几个人,不到一会儿就全卖光了。
数了数收获,一共47块钱和几张票据。
把钱和票放进口袋,实际上她是放进了空间。藲夿尛裞網
沈清婉提起背篓离开黑市,感觉身后还是有人跟着。
她皱紧眉头,加快脚步,借助地形很快甩掉跟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