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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您不用担心。”
医生掐灭烟头,叹着气解释道:“这不仅是费用问题,同样也是风险问题。其实对这类精神疾病,需要心理学和脑科学结合治疗。近年倒是改进了一种刺激额叶的手术,但其作用原理还是很死板,导致后遗症几率太高了。”
“后遗症是什么?”
“怎么说呢,一开始很难发现,但接触患者时间长了就发现这人好像丝毫没人情味了。”医生耸了耸肩:“那种状态和癔症是两种极端,但不太好形容,总之就是,人变得只会永远保持极端理性,像块冰疙瘩一样没有情绪反应。”
见他半天没回应,医生试探性问道:“当然,如果患者家属能接受,不愿意让人那样反复陷入歇斯底里,这种手术成功率其实还不错。”
阿尔伯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再考虑吧。”
离开办公室不久,他只能靠在墙上发呆。手环接连响个不停也没心思接听,直到他发现是繁星研究所的消息,他才赶紧给张教授打回去。
星舰失联的消息也传来了,似乎小冰的哥哥有重大嫌疑。到现在为止,之前种种疑惑并没有得到解决,新的问题却层出不穷,似乎麻烦都在同一时间找上门来。但冥冥之中,这些疑点却都像在朝着某一个相同的方向汇聚,这至少是不错的情况。
打完电话再次来到楼梯走廊,将那半包烟丢进垃圾桶后,阿尔伯特忽然莫名想到安集。
这家伙似乎不抽烟,很少喝酒,作息规律也不沾什么瘾。非要说的话,他似乎也就对钻研数字上瘾,就像一个天生为了理性思考而存在的人。
然而不可否认,他并不觉得安集很无趣,有时候的死脑筋倒还让人觉得可爱。
联想到安集的近况,他又不知不觉回忆起自己之前孤身一人在凉山深处为逝者扫墓的三年,或许自己就应该躲在山里不出来,然后自己一门心思钻研点什么东西。
但阿尔伯特忽然又苦笑起来,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安集当然也没想到,自己想静下心来钻研的东西,却把他推向全世界的风口浪尖。
数字背后那些艰深的秘密,终究是要被某些人去发现的。
与此同时,安集也在苦笑。他坐在一辆驶在泥洼路的老式皮卡车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活像挡风玻璃下的那个弹簧陶瓷娃娃。
短短两天时间,他听到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两段人生经历,眼前这个辣妹居然背后还有这么多令人咋舌的过往。
当然,更离奇的还是她妹妹,也就是孙莹莹的故事。
“等等,也就是说,一直在元宇宙里和大家联络的,不是你?”
“多半时候是我,偶尔妹妹出来一下,比如去解你那些恼人的拓扑几何时。”
“那,当年照顾阿尔伯特,帮他走出阴影的人,也不是你?”
“我又不是他同学,没什么交情,照顾他干嘛。”孙盈盈说着将手中的果核丢出窗外,把着方向盘一个急转弯避开大水坑:“怎么我都说这么详细了,还不信吗?”
“我信,当然信,就凭你这膀子力气,我这种休眠舱里长大的娃绝对没有。”
“那你别一个劲摇头啊。”
“我没摇头…诶您慢点开,这是山路,先别顾着吃东西,好吗?”
当然,除了听故事之外,安集也总算是解开了之前一直以来的一些疑惑。这个秘密伴生的还有更多秘密,以及二人如何处理现状的办法。
没错,活在众人眼中的这个人,并不是孙莹莹。她只是三年多来一直顶着双胞胎妹妹的名字,而她的本名叫孙盈盈。如果去查找当地户籍档案,会发现姐姐在一场山洪中丧生,而妹妹由于早年被选中参加折跃计划去了省城而逃过一劫。
至于姐姐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妹妹又为什么消失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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