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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手筋脚筋全部被挑,琵琶骨被洞穿,他们想不到这等残废之人能怎么逃,还有必要逃吗。
所以在确认杨景没有死后,那些锦衣卫便面无表情的继续巡查起来。
杨景看着脏兮兮的墙面,听着角落里叽叽叽叫找吃的老鼠,心中愈发的不平静。
没有希望时赶紧不到时间的流逝,现在有了希望,反而觉得难熬了。
时间一滴一滴的流逝,他心中的紧张感与恐慌感也愈重,深怕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经历死亡的人,永远无法明白那种等待死亡的恐慌感和恐惧。
他脑海开始胡思乱想,想起来家中的新婚妻子,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要孩子,若是自己身亡,以后便没有子嗣给自己烧纸祭祀。
又恨自己的侄子为什么给了自己希望,又让自己在这无助的等待。
他知道若是这几天逃不了,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监狱中的人都知道,吃的越好,证明死的越快。
自己这批人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恐怕不久后就要被杀了。
想着想着,杨景的双眼开始无神,原本一个威风凛凛、熊腰虎背的汉子,竟被折磨成这幅样子。
“三伯你怎么了,快醒醒,三伯快醒醒啊........”
恍惚间,杨景感觉有人在喊自己,发散的思绪,再重新汇聚,空洞的眼神开始凝聚神采。
“杨言是你吗,你果然来了,呜呜........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
激动之下,杨景竟然小声的抽泣起来。
杨言用法力在周围隔离出一个隔音结界,看着抽泣的三伯,心中更是难过不已。
在记忆中,三伯总是顶天立地的样子,坚毅、果敢。
其实从小到大,三伯杨景便是他一直崇拜的人,现在三伯这个样子,更是让他心中隐隐做痛,一种无名之火在他心中燃起。
杨言的理智,强行压下这股怒火,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三伯我带你回家,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听到杨言的话,杨景停下了抽泣声,静静的看着肩膀上的杨言。
“变”
杨言飞起,小心的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然后对着杨景吹了一口气,将他变成一只与他相同的蚊子。
随即没有停留的将杨景原本身旁地石头变成了杨景的样子,火光抖动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