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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了?难不成就等着人家家里死人,好来捞个尸体回来用用?”左峰剥了颗花生扔嘴里嚼着。
“左大哥真能确定那姑娘就一定死得了?没准看上的是美色了?”周贵表面上打趣,心里却升起了一波重重疑云。
“那姑娘的病好几位大夫的诊断都是活不过一月,不会有错的。除非古先生是真神仙,或者有那太上老君的仙丹。但是话说回来,古先生要真有那太上老君的仙丹为什么不直接找个仙子,非得要这么一个病秧秧的普通农家女子了?”
“那姑娘长得真的不漂亮?”周贵又问了一句。
“说不上难看,但也不好看,就那双眉眼有点意思。可秦家的人谁没见过大少奶奶呀?这种姿色还能入得了眼?再说,就算古先生看上了,他又不是没钱的人,直接给大少爷说一声,娶回来不就完事了嘛。这么装神弄鬼的是为了哪般?是想少给些聘礼吗?这一农户,要得了多少聘礼啊?古先生真就穷成这样了?非娶一个要死的人,还出不起聘礼钱?”
“咳咳咳。”周贵被酒呛了。但心中一阵狂笑,要是古先生听到左峰的这波推论大概会气得暴跳如雷吧。
“暂时看来,古先生与秦少权没什么关系。兄弟所说的那个高人,可能不是他。”
“世事难料,秦少权的话也不一定完全是真的。我和左大哥不过是拼着一腔热诚扫除每一个有危险的可能罢了。古先生这里一时看不出什么,也只能放着,不过盯他的眼线还是要有的。可能就是危险,必得把可能化成为没有才是最保险的。”
“行,我继续盯着。”左峰也觉得把这点子事弄清楚最好。毕竟,那群凶徒没有首领才真的成不了气候。已经死了一个,就绝不能有第二个坐上那位子去。
两人闲话、正事一同聊罢,又继续喝了一会儿酒,尽了兴方才散了。
既然酒散了,这个消息自然就该飞到秦少原的耳朵里了。
古先生贪图一农家姑娘的美色,奈何囊中羞涩,只得借鬼神之说减少些聘礼,以求能得个鸳鸯双宿双飞?这说法听得秦少原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捧腹狂笑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勉强止住。
“主人您小声些。”周贵比着手势,让秦少原别太激动,“可别让外面的人听见。”
“你那左大哥真是常跑江湖,刀口上混饭吃的人?怎么看着更像是个写戏本子的。”秦少原还想要笑。
“不就是太奇怪了嘛,才有这样的猜测。古先生那么一个贪婪之人,怎么会去连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地方?可偏偏从表面上还真看不上这油水出在哪里?”
“是挺奇怪的。”
“主人,您和古先生交道打得多。您给分析分析?”
秦少原把古先生的行为前前后后仔细捋过一遍,最后还真就有了结论。“那家佃户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真没有,最特别的就是有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那么古先生这油水多半就真的落在这快死之人身上了。”
“主人?”周贵听不明白。
“周贵,你那左大哥那句打趣的话没准是真的哟。”秦少原笑了。
“哪句?”
“最开始那句。弄个尸体回来用用。”
“古先生要尸体?”周贵的声调没办法不变得怪怪的。这、这是个人听了都心里毛毛的吧。
“总不能是真要娶媳妇没钱吧?”秦少原道。
“那到是,就算古先生没钱,秦家还不够有钱么?”别说聘礼了,把全家人买了都行。
“所以呀,想来想去,这个最不可能的答案就一定是真正的答案了。”
“可主人,”周贵怎么也想不通,“那是尸体啊,尸体要来干嘛?玄影也不吃尸体呀。”
玄影是周贵能想到与尸体唯一有关联的东西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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