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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似绡被这玄铁链追得实在是没耐心了,侧越而上,如同鲟鱼逆流,直冲乌获面前。
闻欠十分嫌弃地躲着这玄铁链,真是太恶心了,万一被沾上胭脂,可不就是让他难受好一阵子了。
闻欠甩剑出去与那玄铁链缠斗,自己朝着乌获的方向踏风过去。
此刻的乌获察觉到他们的意图,驱使玄铁链掉头,打算在背后重击他们。
“这大刚头真是难打,不如埋了吧。”风似绡慵懒又玩味地说着。
“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给你埋。”闻欠挑衅地说道。
“不愿意吗?难道是我不够美?还是说他喜欢俊的?”风似绡若有所思地说着,然后弯腰躲开背后的铁链攻击。
这乌获也是沉闷暴力的性子,能打的绝不会说一个字,从小到大说的字能连成一句话都不错了,比那谷中御更加沉闷无趣。
“命长的,不如你***一下?”
“也难怪你命短。”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打着架。
乌获挥动那两条玄铁链回来,两只手握玄铁链,恍若恶魔索命而来。
“哎呦,你看这土里土气的样子,就该……”
“待在土里!”
风似绡和闻欠拿着玄铁链的两端,然后以手为刃朝着乌获而去。
乌获连忙双手交叉,两条玄铁链快要合在一起之时,只见凌空一跃两只不一样的手撑在玄铁链上。
闻欠翻身而起踩着玄铁链,风似绡甩出手中的玄铁链。
乌获不得已弯腰躲过风似绡甩过来的玄铁链。
似乎是惊觉到什么,但为时已晚,只见两个人两只手搭在乌获的肩上,强行把乌获压到了地面,并不断下陷着。
乌获的身体结构本就练得和钢筋铁骨一般了,可是接触到地面之时他却感受到了碎骨的痛。
“命长的,我觉得自己好残忍啊。”风似绡慵懒又带着挑衅的意味说着。
“坑里,适合反省。”闻欠淡淡地说着。
若不是他,蟒潭里的蛇又怎会出来害人?这个村子虽说人烟稀少,但好歹也有人啊!
“留你一命,是对当年北最后一丝的收留之恩,若是不喜,大不了换一把刀刃。”风似绡居高临下地负手其后说着,那一副模样,像极了当年的许清秋。
实际上,风似绡内心道:这大刚头也太硬了吧,我的小手手都红了。
闻欠却是幻化了一柄剑对着乌获。
“命长的,你什么意思?”风似绡阻止道,这不是拆她的台嘛!
闻欠的眸子里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忽然,闻欠看见乌获身上去年被太息派天门门主贯穿肩膀的那个伤口已经不见了,可以说是丝毫没有受伤过的痕迹。
闻欠对着乌获原来的伤口刺了一剑下去,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乌获的肩膀一脚,使得乌获只露出一颗脑袋。那乌获也是硬气得很,一个字都没有叫出来。
这个世间能够做到肉白骨的人,想必便是那个人了。
“我先声明,不是我踩的,万一你死了记得去找刺你的那个人。瞧着这天又要下雨了,挺难受的,想哭就哭出来吧,啊,别憋着。”风似绡一副善解人意地劝道,可是在乌获看来分明就是讽刺,还故作善意。
风似绡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先说埋你的人,是她。”闻欠冷漠地说道。
……
两个人相互推卸着责任,脚步却是很诚实地去了能够躲雨的山洞。
乌获的心就如同此刻冰凉的雨,他不明白为何世间会有那么两个狠毒的奇葩?
“命长的,你跟来做什么?”
“写你名字了?”
“男女之间共处一地,成何体统?”
“且不先说女子温雅贤淑,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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