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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是看他一眼都让人觉得寒至心骨,倒不是中了什么毒,也不是修炼了什么寒性功法,只是性子这般,冷的让人望而却步,仿佛火热在他眼里都可以冻成永恒。纵然有寻常之人因为他那张脸多看几眼,也不会因此而爱上他。
徐汉都有些无语了,这是他家。而且听那青衣公子说这是知黑派的人,那青衣公子什么身份,徐汉也是猜得一二,想不到这小小的老淮村居然有两大门派的人。
“谷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你一直在跟着我?”风似绡问道,语气中竟有了一丝期待。
谷中御没有说话,反倒是点了点头。
酒徒前辈和徐汉以及孟肃进了屋子里,花轻轻和连早悦娇羞地跟在闻欠后面。
“懒,不好。”谷中御吐完了这三个字,便擦拭起了自己的刀。
“都听你的,谷大哥。”风似绡凑近谷中御,眨了眨眼睛笑道:“谷大哥,你看有没有什么奖励?”
谷中御沉默了,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动摇了。
风似绡托着腮,似乎有些失望。
闻欠朝这边看了一眼,跟过来?真是扯谎连张纸都不带。以闻欠的功力有没有人跟着他最为清楚不过了,这家伙分明在这峡谷待得比他们还久。
风似绡没羞没臊地亲了一口谷中御的脸颊,谷中御“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世风日下啊!”闻欠为难地摇了摇头,似乎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一幕。
“狗东西,别以为我不敢揍你!”风似绡叉着腰骂道。
闻欠一脸无辜,花轻轻和连早悦就坐不住了,居然敢那么侮辱她们的心上人!
眼看着又要动手,谷中御手持刀鞘跟随着内力波动横着一放于眼前,扬起了不小的尘沙。花轻轻和连早悦自知打不过,也只能憋着气了。
“你不会换一种说法吗?”风似绡小声嘀咕着。
谷中御不解地看着风似绡,风似绡笑道:“没什么啦,谷大哥还是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呢。”
他们这般人配动感情吗?铁血兵未解,忠骨掩青山。他们并非忠骨,只是一介平凡之人罢了。
纵有怜悯,内心也任由壮士拔山纹丝不动,既形不成蜀道难的险境,也到不了天阶夜色的相守。
人,往往会因为内心仅剩的一些温暖做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风似绡和闻欠着实算不上什么好人,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并不干净。
酒徒前辈在屋子里试药,徐汉在旁边打下手。
花轻轻和连早悦两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熬不住了,直接睡在了床榻上。
风似绡呢,睡在茅草屋上,谷中御找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风似绡醒着,却还不如睡着。
闻欠呢,把剑横着一放,贴在两棵大树之间,当做枕头,把脚往树叶那里一搭,假寐起了眼。
徐汉是有点担心那几个年轻人的,毕竟是都是半道相遇。
巫竹似乎是看穿了徐汉的顾虑,道:“风姑娘性动如狐,实则拎得清大义,闻公子虽有侠名,实则以己诸心。二人在便安,离便咎,无须忧心。”
听到巫竹这般说,徐汉也是放心不少。
寅时二刻,万籁俱寂,无风动叶也算素墨染画,若无瘴气萦绕,也算南山兵马的隐居之所。
峡谷之上,荒山印月,一只苍鹰长鸣一声,盘旋而下,停落在一只玄铁护手套之上。
“知道了。”
只见月色之下,一个戴着细链面具的人抚摸着自己的爱鹰,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