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戡见他比自己还,不由翘起拇指佩服道:“好你个老家,不怪我大哥佩服你!当年老黄,怕是也不过如此。”
刘延庆哈哈笑道:“你这强盗胚子也厉害得很!怎么样?再和老夫比一比?”
滕戡怪眼一瞪:“比就比!”
两个各自策,带人往营中狠,晋中军顿时大乱。
外面数里之,藏在林中的两万大军听得营中沸腾一,三个领军的大将都喜道:“刘老头得手也!”当下挥大军向晋中军营盘冲去。
营中刘延庆乃是打老了仗,心知大军在,自己这股先锋的责任倒不是杀,而是尽量把敌营扰,于是领着“下山虎”滕,带着数千人直往深处杀去。
这些军士除了额头一抹红,衣甲装,都与晋中军无,手中大多都持短,一路见人就,许多晋兵惊醒冲出,劈面便遭杀,黑夜之,那些普通兵士哪里在意他们额头红巾?只道是爆发了内,顿时慌作一,全不知身边众,究竟是敌是友。
军营之中原本就是极压抑的所,此刻在这黑暗,贼兵们心中惊,只觉满耳杀,四处是,一颗心都抵在喉咙间呼吸不,不多,原本的压抑便被恐怖的氛围引,也不知是谁忽然放声嚎,几乎一瞬间便形成了连锁般的反应。
那些胆小的便如被魇住一,呆呆瞪着两,伸直了脖子不断发出惊恐的嘶,性恶凶狠,则更如发疯一,满眼血,顺手抢了兵器就乱挥乱,也不问是,凡靠近自己的便拼命去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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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营中处处都是尖嚎惨,无数人在黑暗中放手乱,甚至互相撕咬啃,便如迷了心智一,刚才还安安静静的行,顷刻化为修罗地狱。
许多战将在睡梦中惊醒,心下都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糟糕!营啸了!
营啸自古便是领军者最忌讳之,一旦啸起发,这支军队便算是废,任你何等猛将也绝难压制的住。为何军队中往往纪律森严?尤其夜,更是严禁军卒乱,大声说,便是怕发生此事。
刘延庆也自一,叫道:“罢,贼军竟是营啸,不必我等去,他们自己就杀了自己,快,快,莫把我们也陷进去。”
他们本来是杀人,然而此时满营狂,贼兵发疯般乱跑乱,这等惊人场,反把宋军都唬住,一个个刚才还趾高气昂如杀人魔,这会都鹌鹑般不发一,紧紧跟在刘延庆身,就要往营外冲去。
正待走,忽听侧面雷霆般一声怒吼:“该死宋,敢来冒充我们的人诈,今日必叫你们不得好死!”
刘延庆吓了一,心道:“这厮好大嗓门!”
循声望,不由微微一,原来这个贼将端的威风——头戴一顶牛角鎏金,披挂一袭鱼鳞亮银,身材有九尺长,髭须恰掩口三,生的是面方肩,眉竖目,若不是皮肤黑些、脸蛋方,倒似是卢员外转投了晋贼一般。
这厮胯下骑一匹好,手上提着开山大,那斧面足有半拉车轮大,满面怒极之,一口钢牙咬得咔咔直,怒目血,似要择人而噬一般。
刘延庆一看此人穿戴如此整,不必多,那定是宿不卸甲的惯战之,当下将枪一指:“呔!老夫乃是大宋河南三城节度使刘延,你这贼,可通姓名。”
那大汉森然喝道:“瓶儿罐,也有两个耳,你不知我卞祥的名么?”
滕戡听,失惊道:“我久闻晋中有个叫卞祥,乃是庄户出,却是力大无,有一身惊天动地武,人称为‘牛魔,,被田虎封为右丞相太师,就是你这厮么?”
卞祥露出骄色道:“正是洒家!你既然识得厉,如何敢来大虫头上撩拨?”
刘延庆呵呵笑道:“很厉害吗?你派兵去打永安,被我兄弟料,早带了人马去劫杀,转头老夫又打破了你寨,如今杀成营啸之,你的贼兵都成惊弓之,你真厉,你去救他们啊。”
卞祥毕竟是庄农出,虽然多读兵,颇有智,但就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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