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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场噩梦罢了。结果刚刚吃完早饭,心疼病就又发作了,而且这次比以往都要疼的厉害。邵女赶忙拿来银针,扎上果然又好了。邵女疑惑不解,说道:“我这技术按说也可以了,为啥这病根就是去不了呢?”
“我觉得还得用艾火灸才行。烧的烂掉就能去根了。”
邵女略一思考,说道:“这倒也值得一试,但就怕夫人承受不住啊。”
“我不怕,来吧,治病不去根怎么行?”
邵女点点头,去取来艾草柱,点上火灸治起来。
金氏也够强悍的,想起梦中的事情,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但是在忍受着火烤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想,还剩下十几针呢,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别再针没扎完,我就让病给疼死了。不如就让她一气给我扎完得了,免得以后再受苦。
艾柱烧完了,她便要求邵女再给她扎几针。邵女笑了:“夫人玩笑了,这个针灸可不能随便扎着玩啊。”
“你不必按照穴位扎针,随便扎我十九针就行。”
“那更不行了,你这没病没灾的,万一再扎出个别的毛病来,可不好了。”
“好妹妹,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就给我扎一下吧,就十九针,多了也不用了。”说完从床上爬起来给邵女就跪下了。
邵女赶紧搀她起来:“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这针真的不能乱扎呀。”
金氏长叹一声,只好将梦中的事情十的讲述了一遍。邵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找了一些并不重要的穴位,扎完了十九针。
从此之后,金氏的病果然没有再复发。她自己也更加的悔恨当初做的那些坏事,对仆人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邵女生的孩子起名叫做柴俊,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慧异常。邵女时常说:“这孩子有一副能进翰林院的模样呢。”果然,柴俊八岁的时候就时常被人称作神童,就中了进士被授翰林官职。当时柴廷宾夫妻已经年过四十了,而邵女只有三十二三岁。柴俊衣锦还乡,全村都引以为荣。邵父当年卖了姑娘之后,虽然一夜暴富,但读书人却都看不起他,羞与为伍。如今家中出了个翰林,才开始逐渐的跟他有些来往了。
蒲老先生点评道:女人多狡黠嫉妒,这是天性使然。但往往有些做妾的,却偏偏又要炫耀自己的美貌和机智,结果只能令正妻更加愤怒。唉,祸事也就是这样惹出来的。若是能够自安天命,遵守本分,再大的挫折也不能改变意志,那还会招来棒打刀割的刑法不成?至于向这位文中的金氏,直到邵女不止一次的救了她的命,她才有所悔悟,这怎么能算得上是个人啊!而她所遭受的报应,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并没有遭受额外的惩罚,这也算是上天给她的一种宽恕吧。在看那些对自己的恩人加以恶报之徒,这不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也常见一些愚蠢的夫妇整天生了病之后,就去请那些无知的巫医来医治,放任他们对自己又是针扎又是火烤的却哼都不敢哼一声。那时我还觉得很奇怪,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
再讲一个小故事。话说有个福建人买了一个小妾,晚上他在妻子屋中说完话该睡觉了,心里想去小妾那里,却不敢直接出门而去,于是装模作样的要脱鞋上床。妻子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去就是了,在这装模作样的干什么!”这位嘿嘿一笑,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妻子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不跟那些爱嫉妒的人一样,你去就是,不必在此扭扭捏捏。”这位这才去了小妾屋中。
这下妻子孤枕难眠了,翻来覆去心里有些不痛快,干脆也不睡了,从床上爬起来,来在小妾房门外偷听。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小妾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的话语,唯独有“郎罢”两个字,却听得清楚。郎罢,是福建人对父亲的称呼。通俗点说呢,就是小妾在屋里叫爸爸。妻子听了一会儿,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脑袋碰在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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