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呢?”
“娘子此言差矣,那个女人异常的凶残,不能以常理而论啊。”
“我既然为小妾,受折磨也在情理之中。这样的日子,是没法过得长久的。”
柴廷宾自然也知道这些道理,如今邵女说了出来,他也是无言以对,但是心中始终还是想拖一拖,所以就先打了个哈哈,也没做最终的决定。
后来有一天,柴廷宾出门办事,邵女便换上丫鬟的衣服,让老仆人牵马,还叫了一个老妈子拿着行李,来在了本宅,跪在金氏面前将事情和盘托出了。
金氏期初有些愤怒,但念在邵女敢于主动上门认错,又见她穿着朴素,态度谦卑,也就消了气了。回头就让丫鬟拿来一些好衣服让邵女换上,说道:“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到处说我的坏话,让人们都以为我是个凶悍之人。其实这都是那个臭男人无情无义,那两个小妾没有德行,才让我发怒的。你想想,背着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另立家室,这能算是人干的事吗?”
邵女说道:“其实我看郎君已经有些后悔了,只是碍于情面,不肯低头认错而已。俗话说:‘大者不伏小"嘛。从礼法上来说,妻子相对于丈夫,就好比儿子相对于父亲,又好比小妾相对于正妻一样。夫人若是能够对他再温和一些,想必你们之间的仇怨也就可以烟消云散了。”
“是他不搭理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说完就让丫鬟去给邵女收拾房间。金氏心中虽然很不痛快,但也只好暂时先让邵女住了下来。
柴廷宾回来之后,听说邵女去了本宅见大夫人,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想这下可是完蛋了,这无异于羊入虎口啊,想必这会儿已经被摧残的没有人样了吧。慌忙策马奔回本宅,进院一看,没什么异样,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才稍稍放下点心。这时邵女从屋中迎了出来,柴廷宾一看她什么事也没有,非常高兴。没想到邵女一开口就让他去大夫人屋中坐坐,他面露难色,心中一百个不愿意。邵女哭着相求,他这才稍稍动心。邵女于是又来在大夫人屋中,说道:“刚刚郎君回来了,但是他自认没脸来见夫人,还请夫人去给他个笑脸吧。”
“他要来就来,***嘛要去给他赔笑?不去!”
“妾身刚刚说过了,丈夫相对与妻子,就好比正妻相对于小妾。孟光举案(这里便是‘举案齐眉"这个典故。孟光是梁鸿的妻子。两人共同劳动,互助互爱,彼此又极有礼貌,真所谓相敬如宾。据说,梁鸿每天劳动完毕,回到家里,孟光总是把饭和菜都准备好了,摆在托盘里,双手捧着,举得跟自己的眉毛那样高,恭恭敬敬地送到梁鸿面前去,梁鸿也就高高兴兴地接过来,之后两人就愉快地吃起来。),后人却并不认为这是她对自己丈夫谄媚的表现,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以名分而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金氏这才跟着邵女来在了丈夫的面前,强颜欢笑的说道:“你不是狡兔三窟吗,还回来干什么?”
柴廷宾低头没搭理她。邵女赶忙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他这才抬头挤出一个笑容来,金氏脸上的神色也看着和缓了一些。
金氏转身要回屋了,邵女推了一把柴廷宾,让他跟在后面,还吩咐仆人准备酒菜。从此夫妻又和好了。
之后邵女每天都早早起来,穿着婢女的衣服去给柴廷宾和大夫人请安,还伺候他们洗漱,穿衣,恭敬非常,就跟丫鬟一个样。柴廷宾每次到邵女屋中,邵女总是苦劝他离开,没过十几天才肯让他住一晚。金氏也觉得这邵女十分的贤惠,自愧不如,结果慢慢的这惭愧就变成了忌恨。好在邵女一直谦卑谨慎,没让她抓到什么把柄。偶尔被训斥几句,邵女也都是恭敬的受着。
有一天晚上,夫妻二人吵了一架,直到第二天依然怒气未消。邵女捧着镜子侍奉梳妆,结果没拿好,掉在地上摔破了。金氏当场暴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邵女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