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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但却怎么也盼不来。过了两天,他感觉跟过了两个月似的。这夜,连琐终于来了。一见他就哭了,埋怨道:“公子交的那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差点把我吓死。”杨于畏赶忙起身施礼,练练道歉。连琐不理他,转身快步走出了门,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俩缘分尽了,我就是来跟你道个别,再不见了!”杨于畏赶忙追出屋外,却早已寻不见踪迹。自此过了一个多月,也没再见到连琐。杨于畏思念深重,茶不思饭不想,瘦的都皮包骨头了,但却也只能怨自己。事到如今,是难以挽回了。
这一夜,杨于畏正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忽然门帘一动,连琐进来了。他喜极而泣,说道:“宝你可来了,你终于原谅我了?”
连琐也哭了,但却只是低头不语。杨于畏过来把她搂在怀中,低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鼓了鼓勇气,说道:“我真是没用,赌气走了,这回遇到事了还是得再回来找你,实在是羞愧难当。”
“宝你这是怎么说的,你有事来找我就对了,怎么还羞愧,这就是应该的,啥事你只管说。”
“唉……”连琐长叹一声,说道:“前几天,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龌龊鬼,好像还是个什么小官,非逼着要我给他做妾。我自认是清白人家的后代,岂能栖身于这么一个卑贱的鬼差?但我终究是女流之辈,体单力薄,拿什么跟它抗衡?公子常说你我之情已然胜似夫妻,如今妾身遇到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听之任之吧。”
杨于畏听完大怒,气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差点把连琐扔地上:“这个混账东西!看我不把他砍成肉酱!恨死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帮你?我是人,他是鬼,我得用什么刀剑才能砍死他!我这就去找来!”
连琐说道:“公子稍安勿躁,你们人鬼殊途,你用什么也砍不着他。明晚你且早早睡下,我来你梦中,将你领进鬼域,这样你就可以帮我了。”
“好,且看我明晚不砍死那个畜生,我就不姓杨!”
两人又聊了些新题旧话,一直聊到天快亮。连琐告辞之前又嘱咐他几句,让他白天千万不要睡了,就等晚上的梦中之约。杨于畏自然欣然应允。
这天中午过后,杨于畏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喝了点小酒,借着酒劲上床睡了。刚睡着,就看到连琐来了,递给他一把刀,拉着他的手走出门去。这路杨于畏看着十分陌生。走了不多时,便来在一处院中,连琐将门关上,两人进到屋中落座聊天。说了没几句话,就听见有人哐哐的砸门,那声大的,准是用石头砸的。连琐有些害怕,说道:“肯定是仇人来了。”
杨于畏让她在屋中等候,他提着刀开门一闪而出。看对面来人,带着顶红色的小帽子,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尖嘴猴腮,一脸的胡子扎煞着,跟个刺猬似的。他拿手一指,骂道:“你这混蛋!因何逼迫良家女子与你做妾!?”
这鬼差也不是个善茬,回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死一次不够还想再死一次!”
“好好!来来来,我倒要看看咱两个今天是谁会再死一次!”说罢举起大刀奔着那鬼差就跳了过去。
没想到那鬼差还真有两下子,它向后一跳,躲过了这一刀,接着又连退几步,拉开距离,抓起一把石头就扔了过来。真如一股石头雨一般,其中一块正打在杨于畏的手腕之上。杨于畏感觉手腕一麻,手上没了力气,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伸手想要再去捡起,那鬼差又扔了一把石头过来,只好收手先护住头。鬼差趁这时候跳上前来,伸手也去捡那大刀。杨于畏不能让他捡到,也伸手去抢,但还是慢了一拍。那鬼差手已握住了刀柄,只见它手一扬,腕一翻,斜着往上照杨于畏就是一刀。杨于畏反应也不慢,腰一扭躲过了这一刀。鬼差接着手腕再一番,照他脑袋又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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