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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新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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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张诚(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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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区别了。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弯腰驼背的在街上走着。忽然前面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十几位。他赶忙立在路边躲避,抬头看着这些人。当中的一位是官长打扮,看着大约四十来岁。紧随的都是些身强体壮之人,骑的也都是高头骏马,将那位官长簇拥在当中。队伍最后跟着一位少年,骑着一匹小马,眼睛一直盯着他。张讷看出来这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没敢跟他对视,便把头低了下来。不曾想那少年竟在他面前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两手扶住他的肩膀,冲他喊道:“你不是我的哥哥张讷吗!?”

    张讷抬头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弟弟张诚。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下子把弟弟的两手抓住,放声大哭。张诚也跟着哭了起来,问到:“哥哥你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张讷稳了稳情绪,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张诚听后哭的更伤心了。同行的那些人早已都下马过围过来了,听完两兄弟的对话,有人去禀报了那位官长。于是他便命人给张讷腾出来一匹马,带着他一同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张讷洗漱更衣之后,便问张诚当年的事情,为何居住在这样的府中。

    原来当年老虎叼走张诚,被张讷追上砍了一斧,便狂奔起来。这一斧虽然没砍到要害,但也让它伤的不轻。老虎也是疼得昏了头,四处乱跑,一直跑到天黑,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大路之上,之后实在支撑不住了,就把张诚扔在路边自己跑了。张诚也是被老虎咬的晕了过去,夜晚路上没人,也没被发现,在路边躺了一夜。隔天张别驾(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纪检委秘书)从京城返乡,路过此处,仆人看到了路边的张诚,上来禀报。他便下车观瞧,一探鼻息还活着,再仔细看看发现小孩长得十分俊秀,跟自己年轻时候还有几分相像,心中顿生怜爱,便命人抱到了自己的车上。一番救治之后张诚醒了过来,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只因为此处距离他家实在太远,张别驾便将他带回了自己府中。请了医生,细心的敷药治伤,几天之后便痊愈了。张诚拜谢救命之恩,碰巧这位张别驾也不曾有儿子,便把他收做了自己的干儿子。刚刚是一家人外出游玩回来,正巧在路上遇见了张讷。

    两兄弟正说着,张别驾过来探视,张讷赶忙跪倒谢恩。别驾将他扶起,命仆人摆上酒宴,三人落座边吃边谈。

    席间张别驾问道:“我听说贵家族世居河南,不知家中有几口人呢?”

    张讷回道:“非也,家父祖上实是山东人人士,后来是流落到河南才定居下来的。”

    “哦、哦,”别驾很开心地说道,“老夫也是山东人士。敢问你的家乡是山东哪里呢?”

    “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记得是属东昌府所辖。”

    别驾略有点惊讶:“那咱们是老乡啊!我也是东昌府人士,不知你家是因何流落河南呢?”

    张讷叹了口气,说道:“明末清兵入关时,山东大乱,前家母被清兵掳走,家父也遭清兵掠夺,家产被洗劫一空。先前家父往来西部做些生意,对河南地界也算是比较熟悉,便流落至此定居下来。”

    张别驾更加的惊讶了,问道:“敢问家父姓甚名谁?”

    张讷如实相告。别驾惊讶的直勾勾盯着他,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之后又低头思索了一番,忽然站起身来匆忙跑向了内室。不一会儿,张别驾搀着一位老太太出来了,正是他的母亲。兄弟两个赶忙跪拜。老太太命他们起身落座,问道:“你俩的爷爷可是叫做张炳之?”

    两人一同答道:“正是。”

    老太太忽然流下了眼泪,扭头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两位是你的弟弟啊!”

    两兄弟傻眼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太太擦擦眼泪,稳了稳情绪,不慌不忙的讲起她的故事来:“我就是你们的前母啊!当年我被清军掳走,一名叫做黑固山的旗人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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