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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不今日我便早早的在此迎候,还望赏脸,到我房中一坐,你我痛饮几杯叙谈一下如何?”
燕赤霞也是个爱喝酒的人,再一看这位如此诚恳,竟然这么一大早就在此迎候,也不好推辞。心想今天倒是也没什么大事要办,便答应着跟随宁采臣来到在他的屋里。
进屋一看,好么,啥也没有。那当然是啥也没有,这么一大早,太阳还没出来呢,哪里去弄吃的?
宁采臣早就搬来了两块大石头,上面还铺了一些稻草,又铺了一层干净的棉布,这就当做是凳子了。两个凳子之间是他用砖斗顶着那半张门板做的桌子,他又加固了一下,还擦得干干净净。他把燕赤霞让坐下之后,说道:“还请燕公子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城中买些酒菜,去去就来。”说罢出门而去。
燕赤霞倒是也大方,心想这样干等着也是怪闷,便从宁采臣的行李当中翻找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一个时辰多点,宁采臣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人,一人提着两个大食盒,一人挑着扁担,扁担两头是两个大筐。看来这是酒店的两位伙计。伙计进屋将食盒内鸡鸭鱼肉的摆了满满一桌,两个大筐打开原来是四大坛酒,放下便回身走了。宁采臣抱起酒坛满上两碗,便同燕赤霞吃喝起来。
两人谈古论今、觥筹交错,好不痛快。正正是从早到晚喝了一整天,菜吃得是差不多了,酒却还剩一坛。两人序了年庚,宁采臣少长一些,他便说道:“今天可真是痛快。只是这酒还没喝完,实未尽兴。贤弟何不将铺盖取来,你我将这最后一坛尽饮,今夜你我便同屋而眠岂不美哉?”
燕赤霞一拱手说道:“兄长既未尽兴,小弟我应当相陪,这酒你我兄弟二人自然要尽饮,只是小弟生性孤僻,不习惯与人同屋而眠。喝完我自己回屋睡觉就是了。”
宁采臣说道:“贤弟莫再推辞,等到咱们喝完这夜也很深了,虽然南房据此不远,但贤弟难免有些酒意,今夜又是乌云遮月,若是一不小心摔个跟头,虽不致命,但也是怪疼的。贤弟在此稍后,愚兄去去就来。”
燕赤霞没反应过来他要去干啥,张口要问,宁采臣已经出门而去了。搞不好是去撒尿吧,心里想着。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的功夫,宁采臣回来了,手上抱着背后背着都是燕赤霞的行李铺盖的。好么,原来是去帮他搬家了。
燕赤霞一看都这样了,那也没啥好说的了。只好铺好铺盖,两人继续喝起来。
等最后一滴酒下肚,两人也是醉的差不多了。燕赤霞口齿含糊的说道:“兄长此番招待,小弟我甚是痛快。我知兄长乃是品行高洁之士,小弟十分敬仰。只是我有些小秘密,还都是说来话长的事情。如若有幸,再行告知。但望兄长切勿翻看我的行李包袱,不然只怕对你我会多有不利啊。”
宁采臣非常诚恳的说道:“那是自然,贤弟勿虑,愚兄不是那不知好歹之人,天色不早,你放心安睡便是。”
说罢两人就各自钻被窝了。燕赤霞睡前把自己的一个行李箱放在了窗台上,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紧接着那呼噜就起来了,声大的跟打雷似的。宁采臣哪里睡得着,一方面是因为这呼噜声,更要紧的是担心着那妖怪来害他呢。
他就这么躺在被窝里,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观察着屋里屋外的动静。不多时,便看到窗外隐约有人影。一会儿那影子来到窗前,往屋里窥视。这是个荒庙,窗户纸早就烂没了,只有一格一格的窗棂子,所以宁采臣能够看到那个人影的脸。但是因为天黑,口鼻耳都难以分辨,只是一片模糊。不过那两只眼睛却闪闪发亮,冒着寒光。宁采臣有些害怕,刚想叫醒燕赤霞,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窗台的那个行李箱中飞了出去。白光一闪,撞断了一根窗棂。又嗖的一声,回到了箱子里。就跟天上那闪电一样,一闪既灭。那黑影也不见了踪影。
燕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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