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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一起在玛歌酒庄举办圣诞之夜的消息，已经在法国传开。
“天使为了人类离开天堂，恶魔为了罪恶爬出地狱。”阿丽亚·阿加瓦尔补充道。“虽然威廉你杀了那么多的恶魔，但这是为了铲除邪恶，所以你还是纯净的天使。”
我有这么高大吗？威廉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变得像个好人。
“如若天使堕落，那比谁都要邪恶。别忘了，撒旦过去也是天使。”桑贾娜·卡利亚纳拉曼给威廉泼了一盘冷水。
“那我还是选天使吧，撒旦那也太可怕了。”威廉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的翅膀变黑了，一定要早点告诉我们，我们好及时逃走。”艾西瓦娅·达斯·米塔尔笑道。
几个仆人、护卫在一旁神色平静，看着这位疑是天使的大巫师和公主们扯淡。
虽然只交流了十几分钟，8位女巫却认为对方虽然跟那些贵族公子完全不一样，但更加的独特，与众不同。
尤其是威廉还可能是一位天使，一位转世存活的圣灵，这个世界还有比天使更好的男人嘛？
当然没有，只要对方真的是天使，而不是披着天使羽翼的撒旦。
闲聊一会后，威廉才正是询问她们的炼金术、魔药水平，还特意带着众女去实验室各自动手炼制最拿手的魔法作品。
威廉看了一下，不愧是被大英帝国实际统治300年的老仆人，众女的炼制技巧带着浓厚的英国巫师界风格。
虽然她们大多是印度婆罗门家族的庶女，可正因为这样的出身，平时学习用心。
虽然学得一塌糊涂。
论魔法力量，她们每个人只比得上西莫，论技巧也可以和拉文德相提并论。
难怪你们被人数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大胡子祭司们给吊打了！
今天算是第一节课，威廉早已准备好给她们露一手，让她们背后的家族确认投资潜力。
威廉双手十指舞动，同时操纵2个冶炼炉、4个坩埚点火燃烧，然后沟通火焰之灵，确保火焰安分守已。
八个女巫懵逼地看着威廉手指舞动，将各类的草药、赤铜、秘银倒入各自的坩埚中，连6名家长进来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