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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自由更好的你,说直白点,你还这么年轻漂亮,你的人生还这么长,应该及时享乐,干嘛为一个死人守寡呢?”
正如成默所料,他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能够说完,白秀秀就暴走了,但成默没有能料到的是,白秀秀穿着睡裙,居然还是敢抬脚踹他,尽管成默早有准备,还是没有能躲过白秀秀快若闪电的一脚。
成默只看见一道纯棉的白色亮光在成默的眼前闪过,随后他蹭蹭蹭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焦糖色的地毯上,接着“嘭”的一声,白秀秀转身走就卧室,狠狠的将门关上。
二十四小时之内,被白秀秀踹了四脚,成默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幸运。
看着紧闭的黑色房门,成默抚着肚子有些不甘心的冲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黑色大门喊道:“经过138亿年,从奇点到热寂,我们跨越了无数的星系,从夸克到原子,从核酸蛋白质到智人。也许我们互相吸引,是因为我们曾经一起从奇点出发,瞭望过黑眼星系,在银河的旋臂中驻足,被太阳的日冕所吸引,沉淀在了海洋的浪花里。”
“白秀秀.....在恐龙的瞳孔中;在秦朝的城墙上;在革命的硝烟中......我见过你。”
大声的吼完自己作的诗,成默便喘着气躺在松软的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心想自己真是疯了,居然还想把一个女王少妇从孤独中拯救出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了白秀秀恶狠狠的声音:“客厅走廊边的酒柜里就酒,红酒、洋酒随便选,但以你的酒量,可别一杯酒就倒了....到时候别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要老娘伺候你在洗手间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