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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我不懂事的样子,凭什么啊!难道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就可以不懂礼貌了吗,把自己吃剩下来的剩饭剩菜留给别人这跟喂猪有什么区别,现在你们都不怪他,那他以后在每个问题上都不会替别人考虑,就是的这样纵容才把他惯坏的,这和没有爹娘的野小子有什么区别,从小到大难道就这么由着他的性子来,就没有人好好去管教下他吗?”
杨定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尴尬的左右看着真一和秋玲,最后只好用寻求帮助的目光对着杜少修不停的使着眼色。杜少修一时也不知怎么接话,顺手便拉着秋玲到自己的身边,小声抵低语道,“秋玲,你这话说的过分了。”
秋玲被杜少修拉到了身边,本来时常温柔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这让秋玲心中也是一悸,但紧皱着眉头又想开口辩解什么,只见真一低沉着脑袋双手紧握从三人间穿过,沉重而缓慢的步伐像是一个拖行脚镣的罪人,这气氛好似骤然冰封了一般,他喃喃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没有管的小孩。”那声音低沉的也许只有自己听见。
他这瞬间的转变也大大出乎了杨定戎的意料,纵使也知道内情的他也无法预料到秋玲这一句话会给真一如此的大打击,他正想伸手触及真一的臂膀,想给他安慰和支持,但是他此刻刚刚抽动的手又停摆了下来。
秋玲心直口快,说话时候经常无法顾及到周遭的人,然而此刻看着真一落寞的背影,她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啦?我是不是说过分了!”
杨定戎拍了拍秋玲的肩膀,拉长着声音说道,“没事,让他静一会吧,他刚出家门可能只是想家了!”说着径直走向身后的饭桌。
秋玲还是不明所以,转而看着杜少修寻求答案,眼前的杜少修此可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渐缓走上楼梯的真一,但在他的眼里却能读出不一样的场景,生息,悲亡,命运又代表着什么呢?他就这么愣着,也许都在想也许什么也不想。
晚饭过后,在房间里挣扎反复半天的秋玲还是决定起身去找真一道歉,虽然她也不明白之前是什么原因使得真一突如其变,但也许是她其中的言语伤害到了他,然而好奇心也正驱使着她了解真相,她轻咬着嘴唇肯定的点了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们四人住着三间客房,她与杜少修各自独住一间,另外一间是杨定戎和真一一起住,三间的并排布局,在当中的是杜少修所住的客房。当她正要迅速推开房门时候,那老旧的木门发出嘈杂的吱呀声,在本就安静的回廊显得更加刺耳,慌的秋玲忙又把刚推出的木门又重新关了回去。她半蹲着身子长长舒了口气,猫着腰又缓缓的支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她很害怕隔壁的杜少修听到她出门声响,只是害怕的原因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走廊外的墙檐上挂着两盏灯火,用油纸包裹的灯罩使得烛火得以平静的散光,其中正对着杜少修门前的灯火更似有旺盛的生命力,秋玲低着身子看到杜少修的侧影的灯火照印下重叠,那挺着笔直的腰杆和修长的身线就像放映的皮影戏一般清晰,他的一手捧着一本书籍,另一手抬着水杯凑在嘴唇前轻抿一口,一举一动尤为清晰,清晰的让秋玲觉得自己被监视起来了一般,可能有人认为他在喝的是茶,可秋玲知道杜少修是在喝水,他知道他的习惯都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斟着水喝,每次他在看书时候,秋玲想来找他,都是直到了他的跟前他才会有所发觉。
秋玲蹑手蹑脚的躲着油灯的投影,连呼吸也变得珍惜起来,好容易才走到了真一的房门前,终于直起了身子。正想举手拍下去,直至到门前她那纤细的小手不自觉的曲卷了起来,她又思索再三,在门板上轻轻扣了两下,这敲门声也许只有她自己和屋里面的人才能听见,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门里并没有什么动静,她侧耳趴在门前听了听,又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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