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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他们像是顺着狂风呼啸般前行,但是那倾斜的剑雨也会随之加大力度鞭挞在一行三人的身上。
他不能放慢脚步,一旦慢了下来他就赶不到约定时间到达令阳,他只能一步更快一步的冲刺着,抱歉了老伙计,请你再加把劲,何崇敬暗暗这么安慰着胯下的棕马。
“指挥使,右边有情况。”右边一侧的黑衣护卫喊道。
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的的何崇敬自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事物,他们行进间早已分配好了各自监察的方向,他只需要注意前方就好了,就算有人接近他们不被肉眼所发现,他们也有人可以快速感知到,想到偷袭这样的组合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不要管他,继续前进。”旋踵间,何崇敬看见一个小孩,身着一身破烂的灰衣,那灰衣早已被砍破的七零八落,从破口渗出的鲜血把那件灰衣染成了一片片的暗黑。那少年踉踉跄跄的跑着,每蹬跑一步都会摔倒在地上,然后继续挣扎的跑起来,他的后面跟着是一队身着红衣的追兵,由这少年的情况看来即使这群追兵即便是走路也能不费吹灰之力追的到他。
听到领导的命令,即使动了恻隐之心的二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这就是长麟卫的素养,抛弃个人感情,坚定不移的将命令作为生命一般执行着,这就是他们如论被如何整编依然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那少年没有放弃逃生的愿望,即使只能靠双脚拖行挪步他也不能放弃,他还有很多事没做,有时候一个人的热血上脑就会做愚蠢的事,这愚蠢的事可能就会断送了他的性命。
他最后一次倒在了地上,飞溅起的泥土像是在他的脸上涂鸦了一层灰色的脸谱画,他的视野此刻叶渐渐模糊,他最后无力的剽了一眼后方,追兵还步...四十步...三十步,他慢慢倒计时着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嘴里慢慢浮出了一丝苦笑。他终于闭上了眼,无力的他只能认命了,轻声嘀咕了一句听不懂的话。
这时何崇敬突然勒住了马头,这马就像是装了自动的制动装置一般急刹住了脚,四脚的马蹄还能在泥潭中滑行,就像是雪橇一般滑行了一阵,随后是高高跃起的马头和伴随着像是要撕破天空的长鸣声。左右两边的黑衣护卫像是已经接到了命令一般双脚同时一蹬高高跃起,像侧后方飞去,二人的的速度就像两道黑色闪电一般,动作协调的就像是一个人。只是何崇敬胯下棕马落腿的功夫,二人几乎就收拾完了赶来的追兵,那跑离的两匹快马也在主人跳马而去后缓缓停下。
三人没有在前方的泰安县多作停留,只是雇佣了一辆马车,将受了重伤的少年扶上马车,这个县城的医疗环境完全不如令阳,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回了令阳做治疗,在这里只是做了紧急的止血包扎就带上上面驱车回令阳。
已经过了戌时了,父亲答应他在申时前回来给她过生日,然而到了这个点依然没有到家,何秋玲有些生气,往常即使公务再忙,只要是父亲答应好的时间就都不会迟到。这时候的她还是那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小千金,全府上下甚至整个令阳都要对她毕恭毕敬的伺候着。
她撅得都能挂上好几瓶油的小嘴,一遍遍的敲打着饭桌,嘴里一直在嘀嘀咕咕着,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在责怪她的爹爹。周围的下人都不敢上前搭话,只是唯唯诺诺的散开一边低着头,只有她的母亲上前安慰道,“小玲,爹爹路上可能有事耽搁了,先吃饭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能饿着肚子呢?”
“是啊,小姐,生日的时候可别怄气啊。”一旁的管家赔着笑劝道。
“我不要,爹爹答应好要回来给我过生日的,他一向都不会迟到的,要是他不回来我就一直不吃饭。”秋玲怨念道,她这犟驴脾气倒是像极了她爹。
“爹今晚肯定回来的,你看他哪次失信于你了,你吃饱了才能继续等他,要不然你要是饿晕过去了怎么办?”她母亲继续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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