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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总,您是当真?还是随口说说?”我试探性的问。
他很郑重的说:“当然是真的。”
说罢,摸出一张名片,“安女士,这上面有我新的手机号,如果您有什么消息,请及时告诉我。”
我心杂陈,接过了名片。
看来这一次,他是铁了心的要转让公司了。
电梯门缓缓的关住,我不觉有些出神。
表姐碰了碰我的手肘:“夏夏,想什么呢?”
我缓过神,问:“表姐,这位袁总到底是怎么了?病得很严重吗?”
“是的,前几年他曾来咨询过,当时表现不太严重,我建议他做几次治疗。可能是太忙了吧,他并没来治疗。”表姐牵着初一的手,带我们进了家门。
“几年前?”我十分惊讶,看来他的病情并非是最近才得的。
表姐叹了一声:“是啊!若能及早治疗,也不至于到如今有焦虑、忧郁的症状。如果这次还不能引起重视,很可能会发展到轻生的地步。”
轻生?
我顿时汗毛竖起,难怪袁总执意要卖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