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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时月蹙眉,不满的说道:“王爷下次来能不能走正门,别搞得跟那登徒浪子似的,不知道的,还有为你做这种事情很熟练呢。”
君麟奕见她嘴皮子利索,见了他便巴巴个不停,虽然多半没什么好话,但这比起最初知道他身份时那副张牙舞爪,见面就要动手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
“听说白天的时候有残兵的家属去北街那边闹事了?”
提起这个,鹤时月也是头疼,那几个人还在牢里关着呢,按大楚的律法,寻衅滋事要打三十大板,可那都是妇孺和孩子,三十大板下去,命都没了,怎么说也是唐睿的亲娘,她若真把人给打死了,难保不让他心存芥蒂。
再者,这几个人一看就是被人挑拨找上门来的,若是真罚了他们,难保那背后之人不会利用这一点又兴风作浪。
“你说,到底谁在背后鼓动他们,这有了第一家,还不知道会有会有第二家,日后我的生意做起来了,那些人要是隔三这么来闹一下,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在这古代,买卖人口虽说是合法的,但一个孝字压下来,也是能压死人的。
许多人普遍认为,自己生的孩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官府也管不着,可若是孩子忤逆父母,那就是大罪,那是要被世人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你只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处置这件事情,本王派人去签那些人的时候,是有人证的,岂是这些人想抵赖就能抵赖的?万事有本王给你撑着,你怕什么?”
鹤时月心中微动,她仰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莫名的,她就有些安心。
“你插手这件事,皇帝对你就没点意见?”鹤时月问。
自古皇帝都多疑,君麟奕这般出钱出力的安置那些残兵,难免会被人心人士说成是笼络军心的一种手段,哪个皇帝能容忍这个?
然,她还是低估了这对皇家兄弟。
“这件事情在做之前我就已经禀报过皇兄了,他巴不得我出钱出力的替他解决了这些麻烦事呢。”提起这个,君麟奕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事情若是闹大了,会显得他这个帝王对兵士不够仁慈,但若让他每一个都给上这么一大笔钱,国库也是撑不住的。”
鹤时月眼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