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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的手越来越紧，骨节泛白。
那人继续说着：“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他已经有了新的良人，也早已忘却了与你的前程，你是该感到难过的，可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我现在幻化不了人形！甚至……甚至有时候都控制不住我自己！这一切，都该怪你！”
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朝歌却几步走了进去，摔下手中的酒杯，脸色十分不好看：“怪我？姐姐，二十年过去了，你扪心自问，当初那件事怪得到我身上吗？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忍受，可你今天干了什么？”
“你竟然想要一个无辜女孩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吃了少女的心，不能为你恢复人形，保持容貌，若不是你逃得快……若不是我声东击西，你怎么逃得过那人的手掌心！”
“我跟你说过的吧！大人的行踪我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能再多等几天？！二十年过去了，怎么偏偏到这个关头你就忍不了了？！”
朝歌一连串的发问，逼得榻上的白狐说不出话来。
可它的眸子越来越猩红，身遭周围也有股浓浓的煞气，像是看仇人一般看着朝歌。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冲破什么阵法，来到凡尘，追求所谓的真爱……如果我们没有冲破当初那个法阵，我们现在还会是如今这幅模样吗？”
“为了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也渐渐归于平静，最后，她走到白狐身边，伸手抚摸白狐的皮毛，近乎疲惫的语气说道：“等我能唤醒大人，一定求得回魔族的法子，我也一定会让你恢复容貌，所以……求求你不要去伤害凡人，已经藏了这么多年，拜托你，再忍耐几天！”
朝歌声音颤抖，白狐身体一怔，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
姜清就趴在窗户边上，仰头看着烟花，直到天空归于平静，她这才收回视线，脸蛋被冷风吹的僵硬，她揉了揉脸，目光下移，就看到站在客栈大门口的池衍。
少年就那么直直看着她，而他身侧是才放完的烟花爆竹。
察觉到姜清的视线，少年清隽的脸上勾起一抹柔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