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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这么回答。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莫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来就如他所说，希望这女人别再去找徐微玄他们的麻烦，二来是他在这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当初，他只不过是一个活得比奴隶还低下的仆人，受人差遣。
主人命令的事做不到，会受到惩罚，做到了，也可能受到惩罚。
当时的他，只不过是别人用来戏耍的玩物，完全没有身为人的尊严。
是他的师父救了他，是她教会了他一切，教会了他爱。
在他心目中，师父便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实力十分强大，但他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所以他动了恻隐之心。
“你不愿意吗？”莉莉丝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莫问露出一抹苦涩，不由得低下了头。
说实话，他已经不知道救下这个女人，是对还是错。
“那我就和你去你所在的世界。”莉莉丝很直白的说道。
“你一直念着的他，就打算这么离开吗？”莫问低声问道。
“你是嫌弃我太脏了吗？”莉莉丝弯下身子，疑惑的看着莫问。
“不是。”
“那是不希望我和别人发生关系吗？”莉莉丝煞有介事的说道：“那样的话，我以后只和你就好了。”
莉莉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强行灌输大量的知识，包括道德伦理。
她知道有这些东西存在，却始终无法理解这些东西存在的具体意义，哪怕是现在，也是一样。
对她来说，她现在的话，顶多只能算是约定。
而她为何这么做，恐怕她自己也不明白。
“随便你。”莫问叹了口气，便走开了。
他其实只是想问，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她又为什么这么随便的就决定离开那个人。
然而莉莉丝给的回答，是他根本不曾想过的，放在她身上却又姑且算是合理的答复。
而听到他答复的莉莉丝，满脸都带着笑容，像个开心的小孩一般，跟在他的身旁。
“你还有什么不希望我做的吗？”
“只要能在人前穿好衣服，就好了。”莫问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我得要更加努力，精准控制自己的力量才行。”莉莉丝认真的说道。
对于如此女人，莫问也只能无言。
天际的第一抹阳光洒了下来，将两道人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