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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蹲在赌桌上,拿着刀看向旗袍荷官。其他人想冲进了的全被阿祖他们拦住在2米范围外。而赌桌上的其他人则像看耍猴一样看着过来我们两人的对决。
可此时此刻,谁是猴,谁被耍还是未知之数。若是能赢下这场跑马拿下这一亿。粗鲁野蛮,又何妨?
“玩牌归玩牌,舞刀弄枪的算是怎么回事。”
坐在我旁边的带着鸭舌帽的另一个双胞胎开口说了一句。我直接忽略把他当成空气。现在这一刻,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能让这个荷官出问题。
虽然我不怎么在乎这些钱,毕竟不是我的,但我就是想赢。这可能是人的天性。也可能是我好胜的本性。
“开始发牌吧,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我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等一下。”大金牙双胞胎开口喊住了一句。
我略带疑惑的看向他。
“两次,如何?”
他竖起两根手指来询问了一句。这个两次的意思,就是发两把牌,算两次结果。两次都赢了,才拿走底池的全部。
这种情况比较罕见,但不是没有。面对巨额的底池,所有人都不免紧张。但我则不一样。因为我已经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如果说他不是个傻子,那他应该很清楚这一把牌allin意味着什么。拿着KQ两张牌,在这里玩那么大,不是傻子就是有诈。
KQ这手牌已经是一个很松的范围,在小局中那无妨,输赢无所谓。但在如此重要的一场赌局。筹码金额如此庞大的一场比赛中,玩的这一手,既没有得到对手的弃牌率,又没有过硬的牌力。
他若是靠着一幅边缘牌想打出我的弃牌率,不是不可能,但我已经率先allin。已经不存在弃牌的可能性了。
面对不存在弃牌可能性的我,仍旧选择allin跟进。那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有信心赢,若不是过硬的牌力,那就是有猫腻!
综合分析,在看到KQ的一瞬间,我本能反应想到了后者。有猫腻。虽然我还不知道如何作弊,甚至我连一丁点的问题都看不出来。
但师傅说的总是没错。最起码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错过。判断出千与否,不需要亲眼看到证据。感觉连到位。感觉就是依据!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跑两次,一次分输赢吧。”
“凡是都有例外,这次试试?”
“我试你老母,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小把戏去骗下街边小混混可以,也不看看这个场玩的多大?”
我毫不留情,直接讽刺过去。这下子,旗袍荷官和大金牙都一脸死沉。这个反应,让我找到了怀疑方向。虽然只是诈呼,我根本看不出毛病来,但此刻他们的脸色在告诉我思考的方向。
而华山已经捂着脸在那笑着了。疑似鬼影的老头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点头。
“这。。。。”
“这您老母啊,说了一次就一次,妈的,再墨迹,等下我让人把你两的手扔进绞肉机了。”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更是煞白,重点在这个两字,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连忙又补充一句。
“不对,不止两。妈的。”
我再加一句试探,随后目光轻轻扫视全场,最后缓缓又放回面前的牌堆,最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这个微笑,我自己知道,我那是毛都没看出来,可别人不知道。这故弄玄虚的手段玩的贼麻利,找不准人,也吓得住人。最起码让他们收敛点,也算是达到效果了。
最后在我目光死死盯着之下,旗袍美女缓缓拿出扑克牌准备开始跑马。
看着她一张一张的慢慢掀开扑克,我的心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虽然AA的胜率如此之高,但仅仅是高。
在德扑中,组合牌的胜利往往是少数,正因为这样,规则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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