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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四叔,后面那两台车是你的人吗?跟了好几条街了。”
“嗯,不用管,阿祖他们而已。”
“哦,那个人认得我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认得。放心,他们以为我单独找你这个狗屁影先生聊而已。”
“啊。。。呵呵呵。。。这样啊。”
“刚经过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你这小子躲躲闪闪的窝在那个大块头旁边你以为我就看不到吗?”
“呵呵呵。。。”
我继续一个劲的傻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求他少批两句就完了。
“我身边唯一认得的那个人,现在估计头骨都已经风干了。晾在某个村落的茅厕里天天闻着屎的味道了。哈哈哈。”
虽然他是笑着说,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牙缝里吐出来一样。我知道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内鬼,否则不会如此的表情,四叔心里一定对他无比的痛恨。
听着他这个简单的描述,让我想起一种古代酷刑,人彘(zhi)!
发明者就是大名鼎鼎的刘邦老婆,吕后。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段,这是一种让人死之前经历无限痛苦的经历。在生命停止之前,那最精细的痛苦,会让你脑子里每一刻都只有一种念头。
那就是尽快停止呼吸,赶紧死去!
那是砍断手脚,去掉双耳,弄瞎双眼,再用药敷着,放在茅坑屎堆旁边。人要是弄成这样子,就是一坨肉块没什么区别,完全不成人形。想想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即便是折磨成这样,人也不会当场去世,而只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才会死掉。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再问下去。毕竟得到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我知道除了我这笔账还有杀妻夺子之仇,那是不共戴天。既然选择了当内鬼,那就应该接受好自己最坏的结果。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对了,四叔,荆老头把家底都卖了,他有什么打算啊?”
我连忙岔开话题,不想再在这里纠结。因为如此血腥残忍的事情,我不太愿意继续思考下去。
“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甚至直接大搬家了,搬去深圳了。”
“去那做什么?”
“大量买入房产,再接管了一些房产和做工程的公司。至于以前的生意全部没搞,本来在汕尾的生意全卖了,包括那大量的渔船。”
“去了深圳,也不搞什么娱乐的生意,KTV夜总会什么都没搞,就是一个劲全堆去钢筋水泥上。”
“呃。。。二叔不是说过,这玩意以后会很赚钱吗?”
“屁,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做生意讲究的是回本周期,你懂不懂?现在有什么比开赌场更赚钱的?”
“阿离,我这么说吧,机会从来不是给有准备的人,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实力的人!”
“先不说我们早就已经有大量的工程和房产,哪怕是没有,等这行要赚钱的时候,我们直接就能第一时间插一脚了。”
“二哥说的没错啊,搞房产以后估计能赚不少,可他妈的那是以后的事情,哪个地方盖地铁车站哪个地方搞广场市场,我们比做决策的人还早知道,还想那么多干嘛。”
“只有外面的傻子才会在准备盖地铁才会开始计划,有实力的人,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准备永远都是个漂亮的说辞,实力才是赚钱的王道,有钱的人会更有钱,因为信息是不平等的,等外面的傻子得到消息,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捞到了天大的好处,其实人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就像那些玩股票的二愣子,天天琢磨所谓的内幕消息,其实都是人家建好的老鼠仓。就凭身上的几个光板就能得到的内幕消息,那还是内幕消息吗?”
四叔一连串的话说出来,我不禁沉默不语。生意上的东西,我是真的不太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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