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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要把他当成最低的判断底线才行啊。
然而这个问题出口，一向对他有问必答的师尊却难得保持了沉默。
柳不离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揉了揉陆无名的脑袋。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他说：“无名，你现在这样其实就挺好的。师尊喜欢的就是你傻乎乎的样子，难道你打算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吗？”
陆无名立刻摇头。
如果是这两者二选一的话，那他宁可继续当蠢货了。
看到自家大狗狗乖乖巧巧的回答，柳不离也算是稍稍的松了口气。说实话，就算是真的让他把这个傻徒弟教聪明一点，他也实在是无从下手。
毕竟性格已经定型，思考的方式也成为了惯例。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想让他改成其他样子，除非柳不离不在他身边了，那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实现。
可如果跟对方实话实说，陆无名肯定会变得格外愤怒。毕竟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师尊从他身边离开的，这一点柳不离也是很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给出这样答案了。
就算是其中有一些欺骗徒弟的嫌疑，可类似的事情欺骗的次数也不少了，本着债多不压身的原则，柳不离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将地上邪神画给他们的阵法擦的干干净净，柳不离主动岔开了话题，他说：“他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不要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学了也没意义的。”
“我知道的，”陆无名点了点头，撇着嘴巴他嘟囔着说道：“只要不是师尊教给我的东西，我都不学。”
柳不离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想来对他的傻徒弟来说，这或许也是最好的分辨方法。所以没做什么反驳，柳不离直接说道：“等从这里离开，咱们先去昆仑。不学他的功法，不代表不要他的神魂。说不定运气不错，你还真能成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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