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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啥的。
就这条件,据说已经算是省城最好的一家招待所了。
李如歌进来的时候,屋里另外几张床都住满了,就剩下靠近门口的一张床还空着。
见床单被子枕头都还算干净,李如歌想着自己干脆也别脱衣裳了,就这样睡吧,不然她又是换床单,换被罩的,让几个人看见,也不太好解释。
现在的人,可不懂啥叫洁癖,还嫌弃,有啥可嫌弃的,现在出门能有一间这样的屋子睡就不错了。
李如歌刚进来,还没顾上去看几个人,就听睡在南侧两张床上,那个岁数稍大一些的女同志正在劝闺女,说的正是她心里刚刚想的那些话,挺好了这屋,这不是挺干净的,咱们就住一宿,将就一下吧。
干净什么啊,你看这床单一看就好长时间没洗了,还有这被子上,好像还有尿过的痕迹呢。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道。
那咋整,妈这次出来的急,也忘了带床单。
我说咱们就去表姨家
住嘴。女同志这两个字喊的有点急,声音不小,喊完看过来,和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点了一下头,然后又看着李如歌点点头,表示了一下歉意。
李如歌笑了笑,表示没啥,那个戴眼镜的女同志,却连头都没抬,继续坐在床上,端着一本书在看,就好似这屋里的其他人,她都没看见似的,说不定人家真的啥都没听见没看见呢。
听了半天,李如歌这时才注意到那对母女,母亲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也或许年纪更大一点,但因为保养的好,白白净净的,也看不出真正的年纪有多大。
小姑娘的年纪大概十七八岁吧,可能家庭生活一直都很优越,再加上长得本来就不错,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被娇养长大的姑娘。
女孩儿称呼的是妈,不是娘,就冲这一点,这母女来自的城市肯定不是小城市。
母女俩说的都是普通话,听口音,虽然不完全是京腔,但也有点京城那边的口音。
小姑娘这时又指着棚顶上的蜘蛛网,哇哇大叫起来,妈你看,那里有蜘蛛,它会不会爬下来啊?啊这屋子咋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