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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收购站和学校做对门，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两个单位都需要的场地比较大，然后当时就这边有一大片地，就道南盖了学校，道北盖了废品收购站。
不过和学校比起来，现在的废品收购站肯定不需要很大，然后就又划出去一些地块，给县文工团了。
现在不管啥单位，都是挂的木头牌子，上面的字也都不是很清晰了。
收购站几个大字，因为写的比较大，李如歌站在道南，还能看得清楚。
等旁边的啥临青县文工团几个字，这也写的太小了，她都走到近前了才瞧见，这还有个啥文工团。
这几个让人想不到的单位，居然能做邻居？
学校还好说，废品收购站和文工团紧邻，啧啧，可见现在的文艺工作者多不吃香了。
此刻上班时间还没到，收购站这边就一个值班的老头拿个大蒲扇坐在外面，笑眯眯的看着李如歌，见她是从对面过来的，不等她开口，就猜到了她是对面的学生。
咋小姑娘，是不是来早了？
是啊，我们今天考试，我就想早点来，没想到还有点来的太早了，大家都还没来呢。李如歌脆生生的回道。
你们家不是城里的？值班老头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李如歌，小姑娘不但长相不错，这穿着打扮，也不似乡下来的。
对啊，我家是青山公社的。
他就说吗，城里的孩子可没有这么早来上学的。
反到是那些乡下孩子，看着就比那些城里娃娃更努力一些。
李如歌要是知道看门老头这样想，一定得给他好好讲讲，这种思想要不得，努力的孩子在哪都努力，不想努力的，李家庄就有年纪轻轻就想混吃等死的，比如李如霞。
一宿都没个人和自己说句话，可算逮着一个上学来早的，看门老头一点都没有放过李如歌的意思，没话也能找点话题聊一聊。
小姑娘，你怎么不住校？我看好多乡下来的孩子，都自己带着粮食，住在学校提供的宿舍里，好像他们一个星期回去一趟，就背来那么一小嘟噜粮食，还得坚持吃七天老头一边说，一边摇着脑袋，一副很是可怜那些孩子的模样。..
我是后插班来的。急着要进去探宝的李如歌也不好不回答，就尽可能回答的简短一点。
老头也是个会脑补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这姑娘因为是后插班来的，学校可不就没宿舍给她住了。
唉乡下孩子能读书也不容易，夏天还好，冬天你这样可跑不起，不说冷不冷，你个小姑娘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
话说到这，这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啊了一声，把正翘脚往里张望的李如歌吓了一跳。
咋了大爷？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这有个叫孙大凤的，她们家好像就是青山公社的？叫啥村来着？
这老头怎么一惊一乍的，青山公社离县城比较近，早些年胆子大的，敢来县城讨生活的，后来一解放，有些人很自然的就变成了城里人，比如纺织厂看大门的张大爷。
所以说，啥时候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在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走出家门，说不定就能给自己一条活路。
等等，李如歌想到这，突然想到孙大凤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大爷，您说的那位孙大凤，是不是四岁的年纪？家是孙家湾的？
对对对，我刚刚一时蒙住了，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对，孙大凤是孙家湾的，咋，你认识她？
出嫁二十几年都不和她娘来往的人，她才懒得认识。
李如歌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听说过，我姥姥家住在孙家湾，听说过孙大凤这个名字。
哦，是这么回事。
这俩人唠了半天，也算是熟悉了，一听李如歌是来这里想找点有用的东西，老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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