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呆了。
云医师这胆子,也是有趣!”
云星言那苍白如雪的脸颊上,染上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接着他就剧烈咳嗽起来。
直咳的弯了腰,扶着老黄站也站不稳一样。
沈沫雪不再说笑,忙从白鹿身上下来:“你没事吧?这冰天雪地的你们跑这来做什么?”
老黄替自家公子委屈:“我们领了采草药的基础工分。”
沈沫雪可不替他们委屈:“你明知你家公子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领这户外的工作?
这天出来挖草药!那切草料、磨草药、筛豆菽……那么多室内能做的活,谁让你们选这个了?”
云星言渐渐止了咳,自责道:“是我不自量力了,想着采草药会很容易。”
沈沫雪看一眼客栈方向,这病秧子竟然走这么远!手一挥对那边拖野猪的少年军道:
“顺道把他俩带回流民客栈。”
云星言本想拒绝,却又听沈沫雪道:“来到泰安,就是泰安人,不必客气。
你这身体以后不要领户外活了。”
随即她翻身上鹿,朝两人挥了下手,往南边疾驰而去。
这回连老黄都看呆了:“公子,这沈城主跟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啊!”
云星言淡淡地道:“我早说过,传言不可信。”
老黄也委屈上了,你见过人家那么多次,也没跟我细说过一回啊!
这沈城主可比那什么帝都第一美人、琅琊三绝色,还要美啊!
在云星言心中,这是他和沈沫雪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不过自己当时有点差劲了,活像一个被野猪吓呆的病秧子,而她却是来救人的英雄。
之后云星言领了分类草药的工作,他和老黄第一次上文化课,又来了一次心灵的冲击。
教室十分暖和,墙上贴满了奇怪的标语,上课的夫子竟然也是个女子。
她义正言辞,却又笑的很亲切地说:“今天的论题是,‘如何像个人一样活着"?
活着,要吃饱,穿暖;要有屋有田,要让父母老有所依,要与妻子举案齐眉,要让孩子健康长大,再学一技之长。
这些,是做为人,最基础的生活。在座的各位,没来泰安之前,你们是这样活着的吗?“
全场寂静,直到有哭声传来,夫子轻笑着问:“来,这位乡亲,跟我们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活着的?”
“俺全家九口,先是旱灾活不下去,卖了长女换了粮食。
然后北蛮子杀来了,一家八口逃难。野到狼群,爹、娘葬身狼腹。
遇到追来的北蛮子,把俺妻子抢去,长子刺死。一路跑,一路逃,小儿子饿死了,小女儿冻死了。
到泰安的时候,就剩下我和二儿子还有口气在。
我们,我们从来没有像个人一样活着啊!我们连山林里的野兽都不如啊!”
“我们也一样!我们一家六口,长子和次子都被褚家抓青壮给抓去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我和老妻带着小儿小女往泰安逃,路上遇到北蛮子,老妻跑的慢,死在北蛮子的枪下。
小儿病死在路上,就余下一女来到泰安。”
“呜呜,你们好歹还有亲人,我一家十六口啊,死的死散的散,逃到泰安就剩下我一人了!”
……
能来泰安的流民,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不忍细听的悲惨往事。
人人都如一本充满悲剧的书,让人不忍卒读。
哭声会传染,当整个房间几十人全都哭起来之后,云星言和老黄相视一望,也觉得眼眶发烫。
他们,又是怎么来到泰安的呢?
悲情的故事不用编,直接挑人生的一段经历来讲就好。
幸好,夫子没问他俩。
而是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