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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起来,直咳的他脸颊边上贴的易容之物松动了,他才悄悄止住咳嗽。
老黄担忧地说:“公子没事吧?”
云星言轻声道:“我没事,琅琊那边来信了吗?”
老黄忙递上一支竹筒,云星言很快看完,李丰对战北蛮,损兵折将,如今只能蛰伏。
如此也好,他在泰安的时间就能长久一点。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外城驿站,这里百姓也不少,不过住的都是临时搭建的木或是泥胚房,并无内城那样的砖屋。
这里的百姓不论是穿着还是体格,比起城中的都差上一些。
老黄问那驿卒:“这里的人怎么不进城做工?”
驿卒看着城主府发的住宿令牌,笑着给他俩安排上等客房,回道:
“这些流民来泰安不足三个月,得攒够工分才有进城的资格。”
老黄好奇道:“怎么?这泰安的百姓还分个三六九等不成?
凭什么有人能进城做工,有人只能在这城郊干苦力?”
驿卒也没细细解释,只笑道:“这是泰安一直以来的规矩,凡是新来的流民。
登记造册之后,必须做基础工赚够工分,才有资格进内城分配工作。
两位是想在泰安落户吗?对于匠人和有一技之长者,可以免除基础工。
公子是大夫,还可以直接申请去护理学院做夫子呢!若是通过考核,那领的工资可就高了!
就算不能做夫子,做个学徒,也是吃穿不愁,等学业有成,直接进医院当值,同样前途无量啊!”
云星河虽然对泰安城的政策有诸多打探,可还是没能了解细致。
并且,这泰安处处能给他惊喜。
就像现在他填写的登记表,人员信息一目了然。
这小小驿站就有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大厅暖炉里烧的圆圆黑黑蜂窝一样的东西,似炭非炭的。
火力旺盛,还没有烟味。门前挂的灯,用一个圆圆轮子一样的东西,驿卒只要拉一拉把手,灯就下来能添油。
驿站外面有一个小小的水车,连着河道,能日夜不熄地汲水,冰天冻地的时节,不必去挑水,真是省时又省力。
水车旁边有一磨房,那石磨与旁处的不同,竟然只凭人力就能磨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