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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不过做两份工作，你会不会太累了？”
“不累不累，我就是精力充沛。”付晶晶欣喜道，但凡能有份别的正经工作，谁愿意干保洁啊？
就这样，付晶晶开始了她的文员生涯。
大概七八天左右，孟杳去跟徐景年说了这件事，付晶晶从保洁的岗位上正式跳到了工作室文员。
这天，孟杳带着付晶晶去了服装工厂。
孟杳的要求比较高，通常她的服装设计图出来之后，都会花上几天时间跑下工厂，选出几家还不错的，让他们出样品，验收满意之后再选定一家合作。
这一次，她就是来敲定合作工厂的。
她想着如果这次合作还比较满意的话，就跟徐总汇报一下准备长期合作。
这家工厂的老板，孟杳之前接触过几次，人还是蛮实在的。
这次比较巧，他带了夫人过来。
孟杳刚要打招呼，就见那老板娘朝付晶晶看过来，“晶晶？怎么是你啊？”
付晶晶没什么表情地冲她点了点头。
“原来你们认识啊？”孟杳问了一句，见付晶晶脸色不太好，就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跟老板谈了谈合作事项。
整个过程中，付晶晶都没什么兴致。
直到结束后回到车上，付晶晶才说，“那女的就是王雪莹。”
孟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王雪莹是谁？”
“就我那跟秦牧也搞在一起的闺蜜。”付晶晶说着又加了一句，“现在已经不是闺蜜了。”
孟杳想起来了，当初在会所，晶晶就是为这事扇的秦牧也。
不得不说，她当时还挺佩服她的，换了她，也未必能做到这么勇猛。
“那她现在……”
“离开秦牧也之后，要了一大笔分手费，后来傍了个中年大叔，就是这工厂老板，哄着人家跟原配离婚娶了她。”付晶晶撇了撇嘴，“还以为多荣耀似的，打工妹翻身做老板娘了，姐才看不上她这作风！”
“好了，走，咱们去喝杯咖啡。”孟杳指着不远处的咖啡甜品店，走了进去。
两人刚坐下来，就听远处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喊，“孟杳姐姐！”
孟杳回头一看，笑着应道，“茜茜！”
而茜茜身边拉着她手的人，却着实让孟杳大吃了一惊，“谭总？”
谭司琪这会儿也是有点诧异的，茜茜和孟杳居然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