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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是询问道。
李步池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是噬种出现了某些变故。
骤然,一股浩瀚的天地元力从赵郢身上爆发出来。
李步池、樵夫二人动用护体罡气,将苏白护在身后。
哪怕如此,元力的爆发程度也让挡在前面的两人暗暗心惊。
赵郢痛哭流涕,嘴中呼喊着大哥,可不一会儿,眼泪又不流了,嘴中喊着郢弟。
郢弟住手吧,我独神族的传承,并非只靠噬种。
脑海中,赵盘的声音响彻。
赵郢疯狂摇头,道:不,父亲说了,唯有噬种,才能让我独神族无敌于东洲!
郢弟。
不要再说了,我对不起你,但我依旧恨你,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些,早点说你就不用死了,你留下我一个人,让我愧疚了这么多年,所以我恨你!
我只想让活得更好一点,不曾想却是害了你,大哥对不起你。
闭嘴!现在说已经没用了!
放了他们,给他们一条生路,也是放过你自己,如何?独神族的下一代,需要噬种。
不不不,大哥你说过我不能错的,可他们认为我错了,所以我要打死他们,这样就没人知道我错了!
赵盘一声叹息。
赵郢只觉得识海中一痛,他的意识竟是被挤压到了某个角落。
大哥,你做什么!?
脑海中再也没有赵盘的声音。
赵郢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他极力想要夺回,却没有任何办法。
在这一刻,噬种的力量收敛,所爆发出来的元力尽数回到赵郢的体内。
赵郢飞身化作一道流光遁出炼器塔。
这。
苏白愣住了。
就这么走了?
李步池、樵夫也是一愣。
赵郢走得太突然,让两人都产生了错觉。
这走得也太过简单了些!
这还是赵郢?
混沌中,赵钱孙睁开了双眸。
一抹白光照耀过来,让他短暂失明,眼中再出现画面,却是一处陌生地界。
不,并不陌生。
这是我小时候玩耍的院子?
他走了进去,可见厢房外站了不少人。
他看到了年轻的赵郢,还有诸多仆人。
赵郢一脸焦急之色,这是赵钱孙从未从前者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他们,看不到我?
赵钱孙看了看自己,走到赵郢面前,后者毫无其他反应。
他确定,赵郢看不到自己。
厢房内,传出痛呼声。
这是什么声音?
他一点点往前,却是直接穿过了门,看到了躺在榻上的年轻妇人和一位稳婆。
痛呼之声正是年轻妇人发出来的。
妇人腹部隆起,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这是,母亲?
赵钱孙记得父亲房间里有一幅画,那上面是一位女子,与榻上的女子面貌别无二般。
她就母亲吗?
赵钱孙迟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