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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讽道。
蒲段凋脸色微变,立马回身一看,见是薛汝洁,便恶狠狠地斥责:
“胡说八道什么,这都是堂主嘱咐我这么做的,你说我献给了太监,是我少分给了你银钱?每个香主领的经费都是一样的,我可没有苛扣一分。”
说话间,蒲段凋看到薛汝洁竟然身着一身长衣裙,不像此前一般暴露了,而且头发也挽起了妇人发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薛汝洁感受到了蒲段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穿梭,忍不住撇了撇嘴:
“呵,经费怎么给,还不都是你这个右护法说了算,有没有贪污,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说完,薛汝洁又在厅内的某个位置坐了下来。
蒲段凋眼中闪过几分阴霾和愤怒,不过也不接话,只问道:
“少在这里拿腔拿调,说吧,来见我何事?”
薛汝洁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
“蒲护法,我很好奇,那死太监吩咐你帮他做事,他不给你银子,你反倒给他银子?你图什么?”
蒲段凋则冷冷地回应:
“这些事情,你少打听,不该你知道,这都是堂主吩咐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薛汝洁再次撇嘴:
“嗤…不说就不说,当谁不知道缘故一样,我还懒得问呢。”
“不过,他这次又让你做什么?不会又让我们替他办事吧?”
未免蒲段凋觉得自己是在打听什么消息,又接着说道: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在打听什么,只是觉得,若是又让我的人替那死太监做事,得加经费才行。”
“你应该也知道,我手下那些人早就在抱怨了,天天出生入死,到头来就分一两银子,蒲护法,一两银子,在这繁华的京城能做什么?”
这话让蒲段凋一时语塞,皱了皱眉头后,说道:
“放心吧,这次不用你们出马,我自己安排就是了。”
薛汝洁听了,内心一动,打探道:
“哦?还有你一个人出马的事情,可否说说是什么事情啊?我也听听,这死太监都在打什么主意?”
蒲段凋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思索了一会后,还是告知了原委:
“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武厚想让唐仕睐进牢狱,就这么简单。”
蒲段凋口中的武厚,就是此前那个褐衣老爷,也是这处府邸的主人。
薛汝洁听了这话后,来了兴趣:
“哦?让唐仕睐进牢狱?唐仕睐惹他了?”
蒲段凋依旧皱眉,回道:
“这小子早就得罪了武厚,武厚一直逼迫他替自己办事而已,眼下他升了都太监,就觉得唐仕睐没用了。”
薛汝洁微微点头: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死太监还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对他没用的人,竟然还要毁掉…啧啧啧……”
说着,薛汝洁想到了什么,拿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蒲段凋,微微摇头,又带着几分怜悯的目光。
蒲段凋被她这么一看,瞬间有些恼怒:
“够了!你当我是唐仕睐这样的人吗?”
“更何况,我也算是他在外面的亲信了,自然不会轻易对我出手的。”
薛汝洁则耻笑道:
“那可不好说,就以死太监的样子,说不定你对他没用了,一样会对你出手的。”
“你别忘了,你知道他不少事情,如果他觉得你真没用了,你以为他会不对你出手?”
这话让蒲段凋脸色微变,盯着薛汝洁看了看后,轻哼:
“哼,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用不着你来操心,更何况,接触武厚,也是堂主的吩咐。”
不想在这件事情说太多,又急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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