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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昌的态度,让苏轻一时间有些迟疑不定,不确定毕忠文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不过苏轻很快就调整了心态,知道再多的猜疑也没用,待见到陶信顺,一切应该就清楚了。
随即苏轻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罪证交给了孟凡昌:
“阁老,这是家父让晚辈给您带的东西,还请您收好。”
孟凡昌眼神一亮,立马接了过来,他早就从苏秉之的书信中,得知了此前金叶子的事情。
只不过事情太过于隐秘和重要,苏秉之没有急着将罪证送给孟凡昌,并且苏秉之也借用了苏轻的话,提醒孟凡昌即便拿到罪证也不能立即展示出来。
孟凡昌得到这一情况后,十分激动,可苏秉之的提醒,也让他逐渐平静下来,静待苏秉之什么时候派人将秦贵士的罪证交到自己手中来。
这时看到苏轻拿出了这份罪证,孟凡昌自然十分惊喜,接过之后便立马打开看了起来。
待看到手中的证据确证无疑后,孟凡昌满脸的喜色,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看着苏轻笑道:
“真是难为你们父子有心,有了这份罪证,老夫就有足够大的把握将秦贵士赶下台,朝堂上总算要清明了,天下百姓总算不用受女干佞迫害了。”
说着孟凡昌朝着苏轻拱了拱手:
“老夫再次替天下百姓多谢你们父子,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突然又想起什么,孟凡昌眼神微闪,盯着苏轻问道:
“听你父亲说,这金叶子上的罪证,还是你发现的?”
苏轻不敢承他的礼和情,急忙往旁边欠了欠身子,又谦虚地回道:
“晚辈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凑巧罢了,这事全部都是我父亲在做的。”
虽然眼下看来,孟凡昌对苏秉之似乎并无什么利用之心,可苏轻内心却依旧觉得,孟凡昌并非什么善类,故此不敢对他说太多的真话。
孟凡昌听了,微微点头,算是认同了苏轻的话,又向苏轻说起了秦贵士的种种恶和女干。
但他说得很是笼统,虽然听起来似乎是秦贵士的错,可却都只是口头上的指责,根本算不得真正‘实锤"。
苏轻心里本就对孟凡昌有所防范,听他如此说秦贵士,便只觉得孟凡昌是故意放大秦贵士的恶,来凸显他自己的‘善"。
不过,苏轻明面并不会直接点出来,相反面露愤慨之意,附和着说应该立马除掉秦贵士。
孟凡昌见苏轻很是‘上道",对苏轻多有夸赞,又留苏轻在府上用晚膳。
苏轻则借着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婉拒了,还说孟凡昌是阁老,自己并没有资格和他一起用膳,待日后让苏秉之来赔罪了。
孟凡昌则再三挽留,可见苏轻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说,只让苏轻有空多来他府上,若是碰到什么困难,直接来找他就是。
但苏轻却能够明白,孟凡昌只不过是客气话,并不当真。
恭敬行礼后,苏轻缓缓离开了孟府。
目送着苏轻离开,孟凡昌眯着眼神,脸色平静,也不知对苏轻是怎样的评价。
……
……
离开孟府后的苏轻,坐在马车内,思索着自己所得。
虽然表面上孟凡昌对他很客气,也表明对秦贵士的痛恨以及态度。
可苏轻却并未改变自己对他的看法,反而觉得自己此前的看法是被验证了。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苏轻已经将孟凡昌当做了第二个敌人。
相比起秦贵士这样明面的上的女干恶之人,苏轻觉得,孟凡昌这样隐藏极深之人,才最难对付。
最主要,苏秉之将孟凡昌当做了恩人来看待的,想要说服苏秉之放弃对孟凡昌的信任,肯定很难。
如此苏轻心中又多了几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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