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阁老,晚辈此来,是替家父向您问好,顺便来看望您,还带了一些不像样的礼品来孝敬您,只望您不要嫌弃就是。”
孟凡昌闻言,笑呵呵地说道:
“难为你父亲有心了,还记挂着老夫……”
接着,孟凡昌便向苏轻问起了苏秉之夫妇的情况,拉了一回家常,又夸赞了苏轻几句。
到目前为止,苏轻倒没有看出孟凡昌对他们苏家有多少虚情假意,多数情况下,皆是真心问询和关心。
又问了苏轻入京后住什么地方,下人仆人可还安妥等等细枝末节的小问题。
这让苏轻心中倒是开始迟疑起来,心里想着,难道他猜测的是错的?孟凡昌对苏秉之这个得意门生,是真心对待的?并不是利用关系。
想到这里,苏轻眼神微闪,试探着说道:
“阁老,想来您应该知道了,都察院里一个监察御史,名为程克山,他打着去巡视的名义,背地里却搜集了我和家父的不少罪证。”
“甚至以此来要挟家父,写一份关于阁老的罪名,还好后来化险为夷,程克山自己屁股都不正,才让我们苏家渡过了一劫。”
听苏轻说起此事,孟凡昌态度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变化,可苏轻却还是捕捉到了。
“这件事情,老夫也有过失,应该早些提醒你父亲的,老夫听到这事时,你们苏家已经安然渡过了这次劫难,不然老夫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只听孟凡昌满脸愤慨地说道。
又接着继续说道:
“眼下这个程克山正关押在刑部大牢内,老夫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真是无知无畏,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苏轻听了,觉得孟凡昌的态度没问题,可说话的语气总归是怪怪的。
如果不仔细品味,根本察觉不出来。
不过,表面上孟凡昌还算是支持他们苏家的,而且还说不打算放过程克山,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苏轻自然也无话可说了。
并且还得感激孟凡昌的仗义执言:
“多谢阁老的支持,晚辈铭记此恩。”
孟凡昌则眯了眯眼睛,笑着摆手:
“客气了,此事说来和老夫就有关,若非程克山心术不正,一心想着迫害你父亲来陷害老夫,可能老夫入狱了都未必知晓是谁要害我。”
苏轻闻言,内心一动,追问道:
“阁老的意思?程克山是受人指使?”
孟凡昌眼中闪过几分光芒,朝着苏轻点了点头:
“没错,程克山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怎么有这般大的胆子,他自是受人指使的,而这个人,必然是都察院内的***,肯定和老夫不对付。”
虽然孟凡昌没有点名道姓,可苏轻却也明白,孟凡昌说的都察院***,恐怕只有左右都御史了。
毕竟也只有左右都御史可以和孟凡昌这个内阁次辅掰一掰手腕。
苏轻并不知道右都御史是谁,可他却知道左都御史常拯,是秦贵士的拥趸。
如果说指使程克山的人,是都察院内的***,而且对孟凡昌充满敌意,那么左都御史常拯,恐怕就是最佳人选了。
想到这里,苏轻突然又想到,常拯是秦贵士一派的人,对孟凡昌自然是有敌意而没有任何好感的。
那么作为直系下属副都御史陶信顺,私下里和孟凡昌相交密切,常拯心中不满的同时,将他们相交的情况通禀给秦贵士听也就正常了。
如此一来,陶信顺因为一张字画而入狱,也在情理之中了。
真正的缘由,其实还是孟凡昌和秦贵士之间的冲突和摩擦。
想到这些,苏轻便接过话问道:
“阁老,不知您可知都察院的副都御史陶信顺?”
孟凡昌听了,皱眉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