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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毕忠文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准备说出真正的缘由,苏轻心中倒开始微微着急起来。
思索了一会后,苏轻眼神轻闪,说道:
“毕大人,想来你也应该知道律法,你儿子所犯罪行,被砍头都是轻的,你不想让你儿子就这么死了吧?”
这话总算让毕忠文有了一点回应,转过身来,看着苏轻,问道:
“你什么意思?”
苏轻见他还愿意转头过来,知道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儿子,便接着说道:
“毕大人,我可以保证你儿子不会被砍头,保他一命,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儿子想娶陶家小姐,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毕忠文盯着苏轻看了看,见苏轻似乎并未有说假话的意思,又往牢狱外看了看,见四下没人,心下一动。
从这时候开始,毕忠文才终于正视起苏轻来。
在此之前,他对苏轻是不屑一顾,就算是刚刚看到苏轻出现,也是这个态度。
不过,再次转过身来时,毕忠文这才发现,自己对于苏轻了解的太少了,这刑部大牢,苏轻说进就进,还能支开狱卒。
仅这一本事,就足够让毕忠文重新审视了苏轻。
又见苏轻身影修长,玉树临风的样子,脸上一片冷静内敛之色,毕忠文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一声,毕涟惹谁不好,竟然招惹了这样一个人。
这下毕忠文总算觉得,自己父子栽在苏轻手中真是一点都不冤了。
深吸一口气后,毕忠文缓缓说道:
“说起来都是我那孽子见色起意……一个月前,陶家小姐突然来到了我们家,想要见我。”
“我知道她是来求助的,让我替她父亲陶信顺求情,可是我深知其中的利害,便托词不见,只让我那孽子去接见她。”
“可没想到,我那孽子见到陶家小姐后,就神魂颠倒了,茶饭不思,只想着娶她回家。”
“我和他母亲没办法,便只好答应…”
苏轻听到这里,心里既有些愤怒,也有些冷笑,只觉得毕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又追问道:
“若是如此,毕大人就不怕被陶家老爷所牵连吗?”
毕忠文闻言,看了看苏轻,脸上出现了几分微妙神色:
“我总算知道,你来见我的主要目的了,恐怕就是为了陶信顺而来吧?”
“我听说了,你们苏家和陶家有婚约,原本也没当回事,只是没想到那孽子竟然急着去对付你,还真是不作不死。”
毕忠文知道,只要毕涟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不要主动做一些事情,娶陶媤媱回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没想到毕涟却走了一步死棋。
不仅让毕涟自己深陷牢狱,就连他这个当爹的礼部侍郎,如今也垮台了。
苏轻则跟着冷然道:
“毕大人这时候明白已经晚了,你儿子自己做的孽,就只能你们父子一起扛了。”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毕大人你告知我真正的缘由,我就可以让毕涟保存一命!”
毕忠文又盯着苏轻看了看,问道:
“你说话可算数?”
苏轻则点了点头:“自然算数。”
迟疑了一会后,毕忠文这才低声说道:
“陶信顺被抓,其实并非因为他在一幅字画上写了什么不妥的诗词,真正的缘故是…”
原来,陶信顺一直在都察院内任职,已经慢慢升到了三品的副都御史的位置上,离左右都御史,只差一步之遥。
右都御史是从二品秩,左都御史为正二品秩,这两个官职,可以说是陶信顺为官最后的所求。
尤其是最终的左都御史,是为都察院的首官,位列言官之首,就连三公三孤,皆在其监督之中,更别说九卿以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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