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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毕忠文被抓的情况,都在苏轻的计策之内,故此内心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畅快。
“哈哈,这下我总算知道你爹娘没有夸张了,你真是和此前不同了,毕忠文这个三品侍郎都能被你轻松扳倒。”
这时唐行让依旧在夸赞着苏轻,脸上笑容满面,满脸红光,似乎十分有光彩。
苏轻听了,急忙回道:
“舅父,眼下这事才刚刚开始而已,毕忠文毕竟是礼部侍郎,不可能这么轻易垮台的。”
“他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他的自大和高傲,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儿子其实犯了死罪。”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后,必然会和他儿子撇清关系,最起码会诉说他自己并不知情。”
说到这时,苏轻深吸一口气,看着唐行让,真诚地说道:
“舅父,接下来还得靠您,每日上呈一些有关毕忠文父子的罪证,如此一来,就算毕忠文想脱身,也是很难了。”
“就算最终,他能够辩解他儿子毕涟所为和他无关,这个礼部侍郎也别想再当了。”
唐行让听着苏轻说话,看着他俊朗的面容上,一阵冷然,下意识一惊,脸上出现了一丝骇然。
过了一会,唐行让这才迟疑地说道:
“你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开始,自然要有一个了结,毕忠文父子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到你给我的那些毕涟的罪证,我才知道,在他们这样的人家眼里,平头百姓的命根本就不值当什么。”
苏轻也跟着轻叹道:
“是啊,在他们父子眼里,做再多的恶事,都算不得什么。”
说着,又问道:
“对了舅父,毕忠文被关押在何处?我准备去见一见他。”
唐行让没想到苏轻竟然还要去见毕忠文,愣了一下,不解反问:
“轻儿,眼下我们和他们算是不死不休了,你这会还要去见他吗?”
苏轻则微微点头,正色地回道:
“没错,正是这会去见他,也只有我出现在他面前,他才会更加愤怒,更加失去理智。”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儿子毕涟,竟然想娶媤媱回家,舅父,你以为眼下朝中大臣,还有敢和陶家扯上关系?还要堂而皇之地娶媤媱回家?”
苏轻前面一个理由,让唐行让听得心中惊疑不已,只觉得苏轻的举动,可谓是一环扣一环,让人很难招架得住。
后面一个理由,又让唐行让瞬间愣住了,过了一会,这才回道:
“陶信顺这个副都御史,被迫入狱两个多月了,眼下朝中已经没人再提及他了,自然没人敢和陶家沾上什么关系。”
说着,又思索了一下,话锋一转:
“不过,想娶陶媤媱,或许只是毕涟自己的想法,毕忠文并不知晓呢?”
苏轻听了,点了点头: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不过,这也是我想去见他的缘故,可以弄清楚,到底是毕涟自己的想法,还是毕忠文并不担心他们家和陶家扯上关系。”
唐行让闻言,抚了抚须后,赞同了苏轻的猜测,便将毕忠文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告知了苏轻。
而苏轻又接着问道:
“舅父,你可知我那准岳父,到底是因何入狱的?”
说起这个,唐行让直皱眉头:
“说是因为他的字画上,题了一首极为不妥的诗,被人揭举了,皇上知道后,很是震怒,便将他抓进了内卫诏狱里关押着,待查清楚后,再做审判。”
苏轻听后,摇头道:
“舅父,这肯定只是托词,我不信内卫查不出那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如果仅仅因为这个,早就应该结案了。”
“既然两个多月过去了,我那准岳父依旧没有被放出来,说明真正的缘故,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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